他一听到照儿的话，忍不住就冲回来了。

“那我等着你。”

“嗯。”张语挥了挥手，总算可以安心吃饭了。

朱祐樘回到理政事的地方，看到从德安发来的邸报，拆封一看，脸顿时变了。

“父皇，怎么了？”如今小猪下了早学，就得到乾清来跟着。

朱祐樘握了握拳，脸有发白，低声说：“德安报丧。”

小猪吓了一，小叔叔？

“真、真的？”

闭了闭“千万别让你妈知，还有太祖母和皇祖母那里，知了么？”

小猪。

老五，他才十七啊！自己答应让他自己挑王妃，现在可好，连个嗣都没能留下。

“父皇，瞒得了么？”那天母亲爆发来的哀伤实在把小猪吓到了。

“尽量先拖着，这么密集的来，你妈怎么受得了？”阿语跟老五的情那么好，一定接受不了的。“你妈一会过来，你要是掩不住就先回去。”

小猪想了想“那儿臣先回去。”小叔叔走的时候，他还不是太能记事，可能记着送小叔叔走的时候妈妈也是哭了的。

“照儿，你怎么了？父皇又训你了？”门迎面就遇上了张语。

小猪糊糊了个，低着匆匆走了。

张语推门去，看朱祐樘在额角。便走过去，帮他。这些天，他也够不容易了。

朱祐樘往后靠在她上，真是累。

“又什么事了么？”

“没有，”朱祐樘拉住她的手“阿语，一直想问你，你的原型是什么？”

额的神啦“你、你以为我是怪啊？”我要是怪，还不早学了白娘，下地府去抢魂。

“那是仙女？”

“你觉得我的原型会是什么？”在他心，她像什么？张语有好奇。

“呃，鱼。”

张语抓了抓，要怎么说呢？

“祐樘，我说什么你都信么？”

朱祐樘“我信阿语不会骗我，多瞒着我。”

“呃，我是五百年后的人，不知怎么到这里来的。而且，我也叫张语，也长这个模样。”

虽然想过很多可能，但这个答案还是让朱祐樘吃惊了。

“五百年？”

张语，看着他的反应。

怔愣了好半天，朱祐樘才说了句：“这么不容易，才走到我边来。”转过，圈住她的腰不放手。

接受能力还的嘛。“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虽然我不像穆修晨家学渊源，但大致走向都是清晰的。”

朱祐樘一挣扎都没有，定的摇“我不问。”

“不问问你家太祖爷亲拟的二十个字有没有遍？不问问大明国运？甚至不问下你自己？”张语追问。

“不问。”

想起他说过，天机会遭天谴，张语笑了。其实她也不认为提前知了有什么用，炜儿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