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微微放松，略向周太后那边倾斜，这个姿势，有些依赖啊。

张语在一旁看着这幅祖母贤孙儿孝的画面，这个太后看起来有像《红楼梦》里的老太太，希望不要是那么厉害的女人才是。“太自小不大好，太妃要多留心才是。”

张语躬应了声“是”

“太祖爷当年定下的规矩，从家境清白的低级官员或平民百姓家选取后妃，禁止大臣以各理由献女。”张语又应了一声，她就说，张父不过是一个太学生而已，怎么女儿就被选作了太妃。她以前看小言，惯认为皇后是丞相女儿的。为此还纳闷了一场，只不敢问而已。

“治天下首先要治理好家，家要好就必须严守夫妻之。何谓夫妻之？”

张语忙：“请太后训示。”这下威立的。

“无非是夫为妻纲四个字。这中女人的职责是生儿育女、侍候好皇帝、太，理好女太监，严禁过问外之事和参预朝政。”

“是，孙媳明白。谢太后教诲。”

“好了，去见过你们父皇吧。”二人依言退下。

走仁寿，张语振奋一下神，向乾清发。

传说中的万贵妃，已在这年一月因为肝病去世了。真是可惜了，能看到真人多好。据说，当时成化帝朱见正在天坛祭祀，听到报丧，泪满面，悲哀地说：“万侍长去了，朕也不能长存了。”下旨拟皇后仪式发丧，而后缀朝七日，加谥号为恭肃端慎荣靖皇贵妃。

万贵妃年长成化帝十九岁，早已经年老衰，但成化帝对她的情并没有随着时间的逝而减淡，依然言听计从。早前朱祐樘被接回时，她早已过了生育年龄。一改之前严防成化帝偷腥的狠劲，放纵他贪，又有了两名皇。于是要成化帝改立太。朱见要下诏易储时，泰山地区发生地震。当时的泰山是皇太的象征，群臣上奏说：“上天示警，如果改立太，必将引起动”笃信天命的朱见叹：“这是天意，不敢有违。”朱祐樘的地位才得以稳定下来。

成化年间的情于张语而言，可以当是一场风雪月的事。可于朱祐樘，却是一生的影。张语侧首去看他，他抿着嘴，目视前方。

寝殿内的成化帝正虔诚地静听诵经。闻说太与太妃前来，不耐的说：“叫他们改日再来。”成化帝信僧人，封了西域两个和尚为‘大智慧佛、大慈悲佛’。万贵妃去后，更是日日在中听他们诵经。

回到端本，两个人客客气气的坐下，一时没有话说。

对这个丈夫，虽然已经行过敦之礼，张语还是觉陌生得很，想必他也好不到哪去。

“太妃若有什么需要，尽吩咐人去便是。若是想家了，也可以让人安排接家人叙话。”

“是，谢殿下。”

“孤平日在文华殿跟太傅读书，少在端本中。你自己一个人不要太拘谨了。”

“是，臣妾知了。”

朱祐樘又坐了一会，问她：“你会下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