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里，吩咐：“今日晚些时辰，你和小七一起去一趟齐王府，送一份祭仪过去。”

“四少，这是齐王妃让人送来的条。”宁秋将一张小条递给正站在城楼上观望着京城景的秋叶白。

正所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便是如此。

粉的、白的，红的、缀了整个上京，随便一个角落便是一景。

今年的上京来得晚了，桃的期变得有些漫长，四月的时候，还依旧开得灿烂，一朵朵的骨朵还站在从枝往外冒。

开，莺飞草长

四月

…*…*…*…

只愿此刻，长醉不复醒。

百里凌风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向天边的那一明月，闭上，淡淡地：“是，我醉了。”

她静静地看着他，轻声：“凌风，你醉了。”

“不过那一句睡自己喜的人，倒是真不错，只是对于我们这些所谓的天之骄而言，却是最难的，哈哈哈…。”他看着她，笑容里却带着的寂寥。

“早年听着老太监忙里偷闲说书，我也曾经想过逃去，凭借着自己学来的武艺去江湖上自由地来去，再也不回这中，自由自在，如今想来，何不是江湖。”百里凌风笑了起来伸手又抓过一坛酒了一大。

秋叶白微微弯起角，伸手轻抚过自己发鬓上被风散开的细碎发，悠悠地：“不，草莽江湖一样有江洋大盗杀人为钱财，或者一言不合，也有看似名门正派杀人只为争夺利，正邪两如同太极鱼儿，相生相成。”

百里凌风一顿，忽然笑了笑：“我以为你会说锄扶弱，杀富济贫。”

她闻言，转过脸与他一齐看向远方，沉默了好一会，她方才眯起眸：“骑最快的，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杀最狠的人，睡自己喜的人…这就是江湖。”

百里凌风没有答话，却看向遥远的暗夜中那城郭暗影和起伏的山峦，忽然问：“叶白，江湖到底是什么样？”

她只：“咱们下去罢，早些休息，明儿让神医门的前辈来为你诊治？”

秋叶白不知他为什么忽然像是改变了心情，气息也仿佛一下沉寂了下去，但见他不愿意多说的样，她也没有再多问。

“没什么。”百里凌风别开脸看向远方，冰凉的风来，让他微微眯起眸。

这时候秋叶白已经和平宁说完了话，转过脸来，见他神情有些异样，便挑眉问：“怎么了？”

百里凌风看着怀中之人离开了自己的怀抱，臂弯里一片空，只仿佛还留有她上淡淡的清冽的香气，他不禁有些怅然，怔然地望着她的背影。

…

但是她脸上的笑容也染了平宁，他呆了一会，随后也笑眯眯地：“好嘞！”

平宁原本见她探来，正臭着张脸要抱怨，却不想听忽然见秋叶白这般兴奋的样，不由一呆，刚想要问清楚，但是秋叶白已经又缩回了回去。

秋叶白这才从激动中清醒过来，松开了抱住他的手臂，朝着屋檐下探，朝着平宁惬地笑了笑：“呵呵…这就让你家殿下下来，可是有个普天同庆的好消息，快去准备一桌小酒来！”

平宁在底下快脚了，明明是请首辅大人上去带人下来的，不想这会首辅大人上去之后，自己也蹲上不下来了。

“大人，首辅大人，您还在上面吗…殿下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