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来，再见只能刀兵相向，不死不休。

人生便是如此，有些人即使曾经与你同生共死，却永远不是朋友、不是情人更不成亲人。

她微微眯起眸，看着前方白雪如雾，心情有些复杂，曾经生死与共过，也曾兵戎相见，恨不能手刃其人。

想起从飞鸽山离开的时候，他冒着染的危险与她一起山就龙卫，与她一同逃离苗人的追杀，想起船上，他替她挡去了那些燃烧的炮火烈焰的那些过往。

那个男人，是真的死了么？

她忽然想起自己内力被封，被锁的时候，江南冰冷骨的雨。

秋叶白看了看天，原本的小雪变成了大雪，寒风瑟瑟。

一白唤了双白过来，便在前面领路，领着秋叶白一路向殿外而去。

秋叶白看了他一，：“让双白看顾着国师。”

一白忽然：“四少，我也去看一看。”

秋叶白一怔，沉了片刻：“我们去看看。”

宁秋摇了摇，神情有些异样：“不，我和宁秋，还有大分见过梅苏的人都去看了，尸的损毁不算太大，特别是脸还是很清晰的，我们觉得应该是真的。”

她闻言，眸光微闪：“是假的？”

宁秋上前：“周大人带着梅苏的尸回来了，我们都看过了。”

在元泽、阿初要沉睡的时候，他们没有要事是不会来寻她的。

“可是有什么要事？”她看着他们问。

秋叶白睁开眸，低看了看还在睡的元泽，便替他拉好被，走了去，果然看见宁秋正在外间等着。

“四少，四少…。”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宁秋的低呼。…

梵音如许间，她只守着边的安静沉睡的人，便仿佛可以一直这么天荒地老。

没有勾心斗角的朝堂之争，没有血腥杀伐，没有牺牲与背叛。

安静的殿内，只有隔传来大小喇嘛两人转动经筒轻念梵语的声音，空气里弥散着淡淡檀香，仿佛将彼此在空间隔成一净地。

她将脸颊靠在他肩，握住他微凉苍白的手，闭上。

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不舍移开，毕竟会有很长的时间，不是哪一个‘他’。

不是阿泽还是阿初，他都是任何人无法替代的。

这是当初，她会最先对他动心的缘故罢。

她看着他，心情慢慢地平静了下来，阿泽上有一奇异的平和气息，让人跟在他边，便觉得世间清净而安好。

一番折腾之后，替元泽换了衣衫，重新包扎了伤之后，众人都很有地退了去，只剩下秋叶白一个人在殿内陪伴着元泽。

她看着元泽平静而苍白的睡容，眉宇间一片空灵，她的心情柔下去。

秋叶白，轻叹了一声：“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