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上还有哪里是他没有碰过的，便任由他一寸寸地替她洗得净净。

她瑟缩在床上，只等着最后的宣判。

直到那日和八皇的大军的会合。

那人日日用一切从她那里学来手段折腾她，着她臣服在他下，着她承认自己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山中落英，一样拥有难以启齿的**。

只是看着关上的门发呆，只因在秋叶白离开的瞬间，她想起了几日前那个从她房间里离开的人。

静萍见她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见状，也不再多言，转离开。

静萍，有些心不在焉：“嗯。”“嗯，那我就先不打扰你歇息了，一会我再让宁秋给你送些吃？”秋叶白站了起来。

静萍迟疑了一会，别开脸：“我且想想。”

静萍还是大好年华，岂该常伴青灯古佛、

秋叶白闻言一愣，随后立刻拉住她的手，正：“静萍，我边还缺着个女官，你可愿意继续跟着我？”

“收了么…也好，收了也好…我…也许家罢。”静萍苦笑一声，缓缓闭上。

若是放在以前刚刚朝的那会儿，百里初少不得用绿竹楼来拿她，这会，只怕听到她要放了绿竹楼的人，那升了仙的醋儿一定会是最积极地那一个，说不得手上懿旨都给她一夜之间准备得妥妥的。

至于绿竹楼里的人，她现在的份想要还他们个自由，倒不是个难事儿。

但是她如今已经是朝廷一品大员，绿竹楼是她的几乎已经算不得什么秘密了，留着也是个祸，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这段时日她在朝廷里生死博弈，却不再没于绿竹楼的缘故。

秋叶白沉了片刻，才：“当初在淮南的时候，我就打算收了绿竹楼，毕竟如今我份不同以往，当初绿竹楼的时候，我需要考量的事儿没有那么多，毕竟我只是区区一个秋家最不起的庶弟，没有官场的人会将目光放在我的上，也因此埋下隐患。”

静萍垂下眸，有些疲倦地：“四少呢，四少打算置绿竹楼？”

秋叶白看着她那表情，心中微微咯噔一下，迟疑了片刻，试探着对着她：“静萍，你日后…可有什么别的打算？”

“我…。”静萍脸上浮现一极为复杂的神情。

“我说了他已经在接受属于他的惩罚，三天之后，你可以自己定夺。”秋叶白在她边坐了下来，看着她温柔地。

静萍不知自己哭了多久，只是神都觉得有些迷离了，才抬起看向秋叶白，有些迟疑：“天书他…。”

…

她伸手轻抚静萍的发丝，温柔地安怀中的女，抱歉地再次轻叹了一声。

“错也是错在我们太过理想化了一些事儿，一些人，错在我太过惫懒，不曾用心留意人心思变。”

直到现在，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有些残酷的制度是不可能改变的，比如‘坐诛’，比如‘官娼’，比如等级。

她还没有朝的时候，每一年都有官府的人来查，她只能尽力让自己手下的人不遭罪，但是也不能牵连绿竹楼上下，绿竹楼对于大分没有能力翻的少年而言，是他们最后的庇护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