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私运的人，必定结下了不少仇怨，只要找到他‘合适’的仇家，就是突破。

大鼠摇摇，轻声：“不，大人只说让咱们多去探听这泉州城里，谁和何府尹有仇罢了！”

小油菜闻言，立刻前一亮：“大人怎么知要找老，大人认识老？”

大鼠闻言，笑两声，赶喝茶：“你这家伙就不给老一面。”

其他几人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大壮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得了，如果不是大人早早地布置安排咱们打探的方向，你知勾搭船工个。”

大鼠闻言，有些得意地拍了拍小油菜的肩膀：“咱们是什么人，司礼监的厂卫，这寻人踩，勾线的事儿可都是咱们的老本行，谁能比咱们本事！”

以购买走私货为由，顺利地搭上了大的这条线，换着法找到了船工和手。

小油菜看着大鼠兴奋又崇拜：“大鼠叔，你真是厉害，三天就能让大他们都放下戒心！”

几人闻言，相视一笑，皆满意地举杯相碰：“赞！”

小油菜喝了一，清秀的小脸都是鬼灵的笑意：“大叔他们已经决定要召集人了。”

“怎么样？”将一杯茶搁在小油菜面前，大鼠领着大壮几个人皆坐了下来。

一猫儿一样的人影悄无声息地从铁铺后窗下溜走，在复杂的巷里东钻西钻，不一会就钻市场里一小茶摊里，寻了个桌一坐。

…

“师傅放心。”两个小徒弟齐齐应声。

老看着他们，一边烟，一边严肃地叮嘱：“好了，准备一下回村里一趟，把造船、海手艺好的后生给老召集一下，大鼠这几个北佬不会在我们这里逗留太久，要趁他们还没有走之前先确定下来，千万别走漏了消息！”

两个年轻的小徒弟都沉默了下去，底浮现愤恨来。

老了一老烟叶，一边咳嗽一边叹息了一声：“不信又怎样，村里现在日难过，每次都只能偷偷摸摸地从家人那里价换私货，再转手偷偷倒卖，赚不到几个差价不说，要是被家的那老东西或者衙门的人发现了，你以为我们又有什么好下场，你忘了但哥他们一家是怎么死的？”

老的徒弟看着大鼠等人离开之后，他们立刻钻了打铁铺，其中一人忍不住：“师傅，这些外人真的值得信任么，他才来了泉州三天！”

双方再偷偷地在炽的铺里商议了一番之后，大鼠便抬手告辞。

老哼了一声：“哼，知就好，我会先回去再和村里的人商量。”

大鼠看着他，忽然嘿嘿笑了起来，一派他肩：“行，冲着你的这个胆，老也豁去一回，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两倍就两倍，好东西不怕价没人买！”

老在小油菜的脑门上拍了一下，冷哼一声：“我们的这是掉脑袋的事儿，走私里的走私，要么不，要么就得值你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