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划过。

秋叶白虽然不太喜他这打哑谜的方式，但是他既然有这帮谋划，想来有他的理，而耳边渐大的喧嚣声也明确地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刨问底的好时机。

她捺下心中的疑惑，在青龙门前下了步辇，换了，而百里初也换了神殿的步辇。

飘飘的白纱，白的华垫，其间坐之人亦一白华祭衣、银发垂地，手握白神杖，步辇边侍奉着的神殿女官、神侍手捧莲、甚至钦天监奉官亦皆着白礼服，中念念有词，梵音飘，一切看上去神秘而贵，令人不敢亵渎仰望。

‘国师’现的那一刻，所有的喧嚣声都渐渐地沉寂了下去。

所有臣民都恭敬地跪伏在活佛之脚下。

国师也好，初殿下也罢，他原本就是被真言培养最接近神佛的‘活佛’，他一举一动，不必刻意而为，便已经足以让人虔诚跪拜。

秋叶白负手而立，静静抬地看着日光落在他银的发上，泛冰冷而圣洁的光，看着他立在祭台之上，向所有人宣告燃灯所为，再告知所有的民众，燃灯和太后所为是奉行了‘神佛的旨意’。

她看着民众们一片唏嘘惊叹，神惊慌茫然，再到那些失去女儿的平民们听到他们的女儿是用来‘平息神佛之怒’后的失望和愤怒，燃灯无罪，只是她要献祭神佛之后的不甘哭泣。

看见燃灯行尸走一般被人架上了火刑台，她的信徒们匍匐在她脚下赞她的牺牲和伟大，而更多的人冷相对，而受害者的家人们更是对着那些信徒们横眉竖目，几乎大打手。

后燃灯在最后一刻仿佛突然醒来想要挣扎，却被鹤卫们压制着不能动弹，行穿扣上了火刑。

“不，饶了我罢，饶了我罢…国师。”燃灯声嘶力竭地求饶。

‘国师’仿若未曾闻，淡漠地一抬手：“行刑！”

火折落下的那一刻，熊熊大火燃烧起，她忽然从最后在火海中发惊恐痛苦的惨笑：“国师…现在是我，总有一天会到你的，哈哈哈哈，你是真言的神，是我们的杰作，我会让所有人都知你就是…！”

她的下半句话瞬间消失在一突然掠过的寒光中，然后她捂住自己的脖，瞬间倒地。

秋叶白目光落在自己边的宝宝上，正见宝宝收回手指间的星芒暗，神冰冷地看着祭台上燃灯怒目圆睁捂住被割开的咽，浑冒烟地躺下。

然后带着满罪孽灰飞烟灭，化为枯骨。

而那一刻，宝宝中一闪而逝的仿佛隐忍、怨恨、不忍织的古怪又复杂的神，让秋叶白心中一顿，看着宝宝：“怎么了？”

宝宝摇摇，再抬起眸的时候，中已经是一片平静。

“没什么，只是让她闭嘴而已。”

秋叶白看了他片刻，忽然：“宝宝，我记得殿下说过真言易容之功首屈一指，手法却极为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