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搬去慈恩，而是名不正言不顺地住着以前的殿，你就没有想过么，到现在，你们在永宁的厢房，我都还留着！”

太后脸上一冷，不再自称哀家，看着他的眸光随后慢慢地变得冰凉而温柔，了声音：“云上，难不成你想看着凤姑姑去死么，你舍得？”

秋云上瞬间浑一僵，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一般，握了拳，随后抬起冷冷地看着太后：“不舍得，因为青鸾不舍得，如果太后是寻微臣来追忆往昔的，那就不必了！”

说罢他转便要离开，却不想后传来太后近乎无奈而忧伤的声音：“云上，云上，你可还记得你的这个字是我给起的，那时候的你明明对哀家…？”

秋云上忽然转过脸，看着太后，眸之中似有冰凉苍凉的火焰，他一字一顿地打断了太后的话：“如果可以，我宁愿永远都不曾陪伴太读书，也希望永远没有遇见过青鸾，更没有遇见过凤姑姑，这样便不用煎熬一生！”

说罢，他便往门外而去，但行到门边，他忽然站住了脚步，转过来冷冷地看着太后：“凤姑姑，云上早已不是那个在你照顾之下长大，亦慕着你的少年了，而这绿裙也不是当年你照顾我们时常穿的那衣衫，你已经不合适这衣衫了，因为，你我都已经——老了。”

说罢，他拂袖而去。

“云上…。”太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抬起的手在半空中颤了颤，最后无力地落下。

董嬷嬷一惊，立刻上前：“老佛爷千万别气坏了，云上君只是一时间没法…。”

她噎了噎，一时间也不知要寻个什么说辞。

太后对着她摆摆手，苦笑：“不必说了，哀家知，哀家都知，他会恨我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哀家着他了太多的事情，如今又想利用他和他的女人去牵制他的儿，要他们帮着哀家和杜家，却穿着这一衣服，装扮，希望他念旧情不要怨恨哀家，多帮着哀家一。”

“云上君只是觉得对青鸾殿下太过愧疚，所以才会对您这般态度，他终归是答应了青鸾殿下会帮着您的，您也不必放在心上，云上君说到就会到的。”董嬷嬷一边抚着太后的，一边安。

太后有些茫然地：“董嬷嬷，哀家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孤家寡人，女儿早亡，母离心，孙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就连苏儿，苏儿也一直都怨着哀家不告诉他父亲到底是谁，不与哀家亲近，哀家边似乎…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董嬷嬷赶：“您别想太多了，您不是还有杜家么，还有老和罗医正…。”

太后闻言，中微亮，随后立刻：“镜，镜呢？”

董嬷嬷赶让伺候的女取了镜递给她，太后接过了镜，仔细地看着自己的脸：“董嬷嬷，你看哀家脸上是不是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