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我一样，只怕不是那么安分的人。”

这一趟南北大营之行，他兴许还真没有白走。

“嗯？”老朱，有些不明所以地睁大了。

“摄国殿下日突然驾临，忽然是与我一起来巡视四大营的，而且命人将我架了回来，却带走了叶白。”秋云上眸光微闪，似在思考什么。

老朱闻言，一边接过仆人们递来的银针为秋云上施针，一边颦眉：“明光殿和永宁一向是死对，您也不是不知，着如今的局势，将来双方必定是不死不休，否则老佛爷也不会捺不住要召您回来助阵了，她明知青鸾殿下当年说了不希望您再回朝，希望您走得远远的，甚至连京城都不要再回来，只怕老佛爷是怕了。”

老朱说着，自己便是一惊：“摄国殿下今天这个举动是不是有什么古怪，难不成‘她’发现叶白小是女儿？”

秋云上看着扎在自己手腕上的针，眸微沉，沉：“我现在担心的是摄国殿下未必不知她是女儿。”

老朱跟在秋云上边长久，自然多少都了解自己的主人，听着他这么一说，瞬间睁大了：“您是怀疑摄国殿下以小的真实份为要挟，迫她明面上为永宁效力，实际却是为明光殿效力？”

秋云上前闪过秋叶白那双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冰凉锐利的漂亮眸，微微勾起角：“也许，未必是要挟，也谢不过是有些人的野心和有些人的利益换罢了。”

比起卿儿的丽和懦弱，叶白的韧，更让他欣赏。

叶白是他的女儿，却也不是接受秋家传统教育上长大的女儿，所以不能用寻常女的心态去度量她的思维方式，一定要用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去衡量她的想法。

比如——某些野心，某些不愿意被既定命运左右的不甘。

而比起女儿这个份而言，他如今的心情，倒觉得她更像是他的作品，一个他无意中创造来最完的作品，却也是最危险的作品。

秋云上看着自己满银针的修长结实的臂膀，轻叹了一声。

比如今日，他不过是想试探和让她臣服，却不想，差被她反噬。

那丫比他想象中的要悍很多。

老仙也许是取了当年将卿儿教导得太多弱多情的惨痛教训，完全是用了一培养领袖的方式在培养叶白——捷、睿智、冷静甚至冷酷，崇尚谋智和权力，但是却也很明白武力好，并且会恰到好地使用武力。

老仙甚至至死都没有告诉过叶白，他是她的亲外公这一，便可以看来老仙的用心匪浅。

他现在甚至开始怀疑，如今的叶白，是不是老仙对自己夺走了他唯一女儿的报复。

秋云上地叹息了一声。

“让咱们在司礼监里的人好好地盯着叶白小。”

老朱闻言一惊，那是他们在司礼监安了多年的暗桩，云上君已经退朝野多年，现在是真的怀疑叶白小和摄国殿下勾结了，而他又要真的继续帮着老佛爷么？

但是看着秋云上沉静地闭上，他还是了：“是！”…*…*…*…*…*…*…

自从和秋云上一番手之后，她再南北大营的巡视颇为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