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们这是什么？”跟着去扶甘夫人和蔡琰。

甄宓笑：“大王这是礼仪，你现在不同往日了，贵为晋王，我们这些夫人，也要守礼。”我对着三人咆哮：“我不，以后再不许这样了，除了在祭祀的时候，谁也不能向我跪拜，否则我就翻脸。”甘夫人急切的：“大王，你应该自称为寡人，不能称我。会被人笑话的。”

“这里没有外人，称什么寡人，再说了，我有你们在边，不是寡人。”心想，你们此刻就对我守礼、守礼的，那万一那一天我称帝了。礼仪岂不是更加庞杂。我这日还过不过了我，搂着老婆亲，还要行跪拜礼，扯淡：“全废除。以后谁也不许跪了。”我想拉甄宓的手，伸去一半又缩回来了。老婆多了，也不好受。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否则，就会顾此失彼。拉了甄宓的手，文姬改不兴了。

算了，老自己走去。厅中有七张矮几。正对门的主位，当然是晋王的。地毯两边，相对六张，三位夫人，两个孩。剩下一个座位，应该貂蝉。可

“两个孩都到我边来，为父考考你们功课。”

袁睿和袁政都不敢动，大约是觉得父亲太陌生了，自从生以来，没怎么接过。我的一再要求下，才走过来，坐下。

“对了——”我问甄宓;“两个孩的功课是谁教授的。”文姬抢着：“是，糜竺和王修两位先生。”

我一听坏了，这两个腐儒，指定把孩教成白痴。我笑：“袁睿的老师一定是王修。”孩瞪着睛，惊讶：“父王神机妙算，天下无敌，算无遗策——儿臣佩服佩服”

我吓了一，这拍的功夫也是王修教的。功力如此厚，看来也不是修炼了一天两天了。王修会拍，我怎么不知。我结着问甄宓：“睿儿有几个老——老师——”

“两个，他和韩莒将军学习骑。”

我靠，我说呢，原来如此，韩莒的功再冀州城是数一数二的，一定是他在教功夫的时候，不断地称赞太，天资聪颖，举一反三，类旁通，说些麻的话，不然，孩不会变成这样的。这，这可糟了。

我眨看着袁政，忐忑：“政儿，你和谁学习骑？”袁政天真：“父王，是沮鹄。”我就说嘛，沮授父都是君，袁政自然是学不会这些七八糟的东西了。不过说实话，沮鹄和韩莒的武功都不，跟他们学，就是和臭棋篓下棋，越下越臭。

“这样好了，父亲把咱们袁家祖传的悍枪枪法，传授给你们。你们谁练的好，父亲就把悍枪送给他。不过有一样，这枪法，只能传给姓袁的，千万不能让别人知。父亲就只有你们两个儿——”

“夫君——”甄宓的脸倏忽变了。连蔡琰和甘夫人都有些不自然。“夫君，你——你只怕不是两个——”甄宓的声音越来越低，低的听不到了。银牙药着下，竟然说不下去。

“不是两个，什么意思？”蔡琰叹了气：“跟你实说了吧——貂蝉，给你生了个女儿。”

“貂蝉——”我倒了冷气，怔在那里半天吐两个字：“女儿，那么说孩应该有一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