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忘了所有的人，唯独还记得朱隶。

平静了一会自己的心情，朱隶起，却到自己的衣襟被拉住了，转过，见燕飞睁开了睛，正看着朱隶，手指拽着朱隶的衣服。

朱隶微微一笑：“醒了？起来吧。”很自然地把手递给燕飞，燕飞并没有迟疑，借着朱隶的拉力起。

虽然没有继续拉着朱隶的手不放，燕飞却始终跟在朱隶的边，亦步亦趋。

吃完早饭，朱隶将楚暮叫到一边嘱咐：“我走后你立刻，把我回来的事情悄悄告诉太，记着只能让太一个人知，告诉太，这几个月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不得离开北京，另外让太想办法，尽量让汉王留在山东乐安，至少不许汉王到北面去。你自己多加小心，什么事情都不要发表意见，照顾好燕飞和小路，等我回来。”

楚暮：“爷，你放心，楚暮知分寸。”

“告诉智杺、石毅，不发生什么事，不要发表意见，更不要参与，我回来的事情，暂时先不要告诉他们。”

“是，爷。”

转过，见燕飞仍然站在朱隶的后，朱隶望着燕飞柔声：“我去几天，你好好呆在家里。”说罢轻轻拥抱了一下燕飞，后退时，发现手又被燕飞拉住了。

“我很快回来。”朱隶说着话想挣脱燕飞的手，却发现燕飞的手握得很，一如当年燕飞恢复记忆后，朱隶要燕飞的昏睡，那一次燕飞在朱隶手腕上留下的那淤紫的手环，近十天才彻底消失。

“燕飞。”朱隶重新拥抱着燕飞，在燕飞的耳边轻声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几天，你听话，乖，我保证回来后，再也不离开你，就几天，你让我走好吗？”

觉到燕飞的手慢慢松开了，朱隶从怀里掏红布包，给燕飞：“这个东西你还帮我保存着，等我回来给我。”

燕飞接过来，目光终于在朱隶的脸上聚焦了片刻。

匆匆拥抱了一下石小路，朱隶怕燕飞反悔，急急忙忙上了车。

吴晨只带了两个手下，同朱隶和沈洁一起，一行人北居庸关，向也可的速大草原方向奔去。

车上，朱隶静静地坐着，一篇一篇地看着什么，偶尔笑颜，偶尔发的叹息。

“看什么呢？”沈洁好奇地伸过来。

“燕飞写给我的信。”

“你不是还给燕飞了吗？”在京王府门，沈洁亲看着朱隶给燕飞一个红包。

“还给他的只是**，里面包的是诗经。”朱隶笑笑。

“给我看看。”沈洁拿过朱隶看完的一分，慢慢看着，忽然放下信，抱着朱隶低低地哭泣起来。

“怎么了？”朱隶抚摸着沈洁的秀发，轻声问。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小路太可怜了，燕大哥这个样，如果我们走了，她就更无依无靠了，还有燕大哥，你看他今天早上，多么舍不得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