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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得其所。”

朱隶长叹一声，谢念琼说得对，四哥死在允炆手上，一定是无怨无悔。所有这些人中，徐增寿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朱允炆。

“那天随你去奉天殿的另一个人是谁？”朱隶问。

“你认识。”谢念琼只说了三个字。

吴翰文，朱隶一直不希望是他，但确实是他，是他在四哥的后背上印了上清晰的掌印，是他最终将四哥送上了允炆的剑锋。

朱隶用手扶着，又开始疼了，拼命的疼，却还是比不上朱隶疼。

“四哥。”张辅看到朱隶脸苍白，额上渗密密的汗，关切地叫。

药王也赶走过来，伸手探查朱隶的脉动。

半晌，药王取一个药，朱隶的中。

“你不用费心了，他活不过今天，这里的人，都活不过今天。”谢念琼好整以暇地说。

“你呢？”朱隶抬起，依旧锐利的目光望着谢念琼。

“我老了，有你们这些人陪葬，我死也没有什么遗憾的。”谢念琼悠闲地说。

谢念琼的话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惊慌，都是经历过风狼的人，明知谢念琼不会是危言耸听，但只要看到朱隶镇定的神情，就知朱隶早已有所准备，就算事朱隶的计划，不得不面对生死，这些人也都能到坦然面对。

“你杀了燕飞，谁在为你统领安南？”

“我不杀他，他也不会为我统领安南了，燕飞想起了你，醒来也是个白痴。”

朱隶的目光变了变，垂下了眸。

这场计谋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让人没挡住燕飞。

“你问的问题，我都回答了，我也想问你几个问题。”谢念琼坦然望着朱隶。

“问吧。”朱隶了眉，药王的药很好用，已经不那么疼了。

“你什么时候怀疑柳卿卿份的？”

柳卿卿仍然跪坐在地上，听到谢念琼的问题，柳卿卿也抬起了。

朱隶转望着柳卿卿，沉默了半晌说：“第二次在温泉见面之后。”

柳卿卿惊讶地望着朱隶，忽然歇斯底里地叫：“你一直在欺骗我？你对我所有的柔情意都是假的？”

朱隶没吭声，只是移开了目光。

谢念琼玩味了笑了一下，柳卿卿是真得喜上了朱隶，可惜这个男人从来没有为她动过心。

“为什么会怀疑柳卿卿的份？”谢念琼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