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定会很艰苦，但当时还是就这么为你决定了，你不怪本王吧。”

当年朱隶真正想到了少条手臂后生活的艰辛，昨日朱隶也是诚心会到少了手臂的人内心的痛苦，因为朱隶这颗真心，让蔡忻州动，让齐昕敬佩。

因为齐昕也有一颗这样的心，并且一直着这样的事。

前这些让朱隶心发堵，眶发红的人，都是有残缺的人，他们或者少了手臂，少了一条，甚至双或双臂都没有了。

他们没有正常人在田间劳作时的那灵巧，却尽力用自己的残肢松土，施，收获。他们的表情很认真，很平静，与正常人一样。

他们都是残兵，靖难三年留下的残兵。

并不是战争结束了，一切就会恢复原样，对于很多人来说，战争，对于他们的影响是一辈，就如前的这些残兵，和那些因为战争而失去父母的孤儿。

靖难三年，朱隶除了陪同燕飞南下求医那段时间以外，一直站在战争的最前沿，没有过后勤，没有安排过俘虏，没有照顾过残兵，靖难结束，永乐帝登基，朱隶也一直忙着大事，平叛，造船，海。

这些年来，朱隶总是觉得自己有一件事情没，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他一直拒绝去想是什么事情，他不是忘了蔡忻州，而是不敢去想蔡忻州，刻意地将蔡忻州藏在心灵的最，欺骗自己没有这么个人，他不记得这么个人。

一场战争之后，最可怜的是伤兵和孤儿，特别是冷兵时代，大刀长剑之下，残肢如果工厂里作废了娃娃一样，随地一扔。朱隶不知，在自己的刀下剑下，有多少残肢与主人永远分离。

朱隶没有勇气面对，所以选择了遗忘，选择了逃避。

“对不起。”朱隶毅的面庞上下了两行泪，双膝一曲，对面着耕作的残兵跪在了地上。

不是遗忘这些人就不存在，不是逃避这些人就能重新拥有健康的，逃避和遗忘，只能让他们生活的更艰难，更痛苦。

永乐帝是古代人，他不懂，也没想过战争后的安抚，但朱隶懂。以朱隶对永乐帝的影响，他应该早就想到这，早就提醒永乐帝着手行战争善后，但朱隶因为不敢面对而逃避了。

这一声对不起是朱隶发自内心的，他确实对不起他们。

“四哥”

“王爷”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朱隶竟然会跪下，谁都知，在大明朝有两个人是不跪的，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朱隶，然而此刻，朱隶竟然对着一帮残兵下跪。

震惊过后，齐昕、房宽等所有人都跪下来。

房宽等人明白朱隶的心情，对着这样一群残兵，他们也怜悯和歉疚。

齐昕等人是激，激朱隶真心谅这些残兵的生活，谅战争给他们来的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