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摊支好不久，便过来一男，冲着伯通了说：“先生你给我相相面。”

魏宝山在旁边一直没有吭声，直到来人走远了，这才冲伯通挑了挑大拇指：“师叔，您老人家真是好本事，算得也太准了！”

“我今年三十二岁，我媳妇今年三十五岁。”

伯通了，开：“你的相貌来看，幼年时运气很好，祖上基不错，能够承受祖上的产业。”

伯通见魏宝山神闪烁，以为是魏宝山嫌弃这里，抿嘴笑：“咋的？你是不是觉得师叔这儿寒碜儿？担心跟着师叔挨饿啊？”

来人怔了怔，随即连连，赶追问：“先生，那你看我最近的气运怎么样？”

伯通转了转小黄珠，不急不慢地说：“我看你气发滞，印堂发暗，气冲犯小人。所谓‘二虎争，必有一伤’，天机不可轻言，我送你几个字！”说罢，一张纸条“唰唰唰”，提笔写了六个字：稳胜不能有失。

晚上魏宝山也没回去，就在伯通这儿将就了一宿。

“哼！宝山，你不知，大凡有钱人家，十有**都是财旺人不旺。有了男孩，不等孩长大成人，到了十三四岁就给儿娶媳妇，最晚不过十六七岁。可是孩岁数小，娶个媳妇不能更小

魏宝山哪敢吱声，赶解释了一番。

伯通正襟危坐，眯着睛打量了一来人，慢声问：“你今年多大年岁，你媳妇多大年岁？”

伯通见四外无人，低声笑了笑，告诉魏宝山，这个其实很简单，也不是什么相术，就是《江湖》中十三大簧中的“火簧”见魏宝山不解，伯通也有心卖一下，便悄声解释：“这个火簧说白了也很简单，就像刚才那人，我问他多大年岁，他告诉我三十二岁，这就是个簧，没什么关系。而我问他媳妇多大年岁，他告诉我三十五岁，这个是火簧。我要问的就是这个，从这个就能推测他的穷富来。

几句话说完后，再看来人，脖也直了，神也呆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小啄米般连连，这才告诉伯通，他最近确实摊了官司，也不知会不会打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觉醒来，屋里已经透了金光。

伯通拍了拍肚：“宝山，这样吧，打明儿起，你就跟着师叔吧！师叔带你见见世面。”

魏宝山四下环顾，心想：您老人家自己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我要是跟着你，俩人吃饭都成问题。想想自己现在的差事，魏宝山也没敢明说，生怕让师叔下不来台。至于自己的事，以后找个机会再说吧，如果师叔愿意，自己可以向范文程举荐，凭师叔的本事，应该不会被拒之门外。

“这个…师叔，就…就不麻烦师叔了吧？”

世奔波。老妇再嫁，谅必家贫不孝；少年守寡，要知衣丰足。幼酌在，多有欺凌之事，老娶妇，难逃欺女之端。闹市人家，须防火烛；荒村野店，宜虑人。逞英才，好风月，家资萧索；朋友，结弟兄，手内空虚…”

“哦？”魏宝山咧了咧嘴，显然有些不相信。

两人洗过脸，在街随便吃了早饭，伯通便带着魏宝山又去了城墙下，接着摆摊，没人算卦时，叔侄俩就闲聊。

伯通晃着脑袋，默诵起来合辙押韵，听得魏宝山连连。这些事细品起来，的确合情理，自己多少也对相术有所了解，在山上时偶尔也翻阅一些相关典籍，大多都是晦涩难懂，相比起伯通刚才说的这些，的确没有《江湖》易学实用。

伯通微微摇了摇，缓声：“看你这气很不好，轻者伤财，重者有命之忧。”

来人伸脖看了看，若有所思，随即面喜，扔下一把碎银，滋滋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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