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到了内疚。对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内疚，很荒唐，荒唐得想哭。汉宣帝，其实，我也有过想为你哭的时候。心，像暮一般苍凉，却发现自己苍凉不过视野中渐消失的那个人。

汉宣帝你不会知，在我求你赐死我之后，在我关在常宁殿等死的日里，我作了两支曲。一个是给洛的，一个是给你的。我的亢温柔无怨无悔，就只能属于洛了。而你，我想留给你的，是超脱苍凉的温，便如同暮中的夕，如果不去想它的逝去，夕也很温。

倚门，远望，启，低低地，淡淡地，轻歌浅唱。

“秋叶，往事有多少，在那风里飘？

散了散了，要到何找？噢，散了无找。

小楼昨夜，月儿上林梢，来把痴人笑。

苦了恨了，总会烟云消。噢，总是烟云消。

暮暮朝朝，谁寻谁烦恼，谁将谁煎熬？

断了断了，情是毒药。噢，情是穿药。

岁月勿勿，又见飞雪摇，心倦人亦老。

忘了忘了，回首斜好。噢，唯有斜好。”

“大胆贱婢竟敢妄图加害李人，谋害朕的骨！来人！拖去暴室，严惩不怠！”

“服，从前是朕，错待了你。朕会用以后的日，好好地补偿你。”

“昨日譬如昨日死，服答应朕，陪朕重新活一次，好么？”

“廉服，你就这样恨朕么？你非要搅得朕这未央永无宁日么？”

“服，朕不会让你死！朕是天，谁要敢动你，朕诛了他九族！”

“廉服你过于聪明了，你聪明得让朕不得不对你心狠。”

…

“秋叶，往事有多少，在那风里飘？

散了散了，要到何找？噢，散了无找。

小楼昨夜，月儿上林梢，来把痴人笑。

苦了恨了，总会烟云消。噢，总是烟云消。

暮暮朝朝，谁寻谁烦恼，谁将谁煎熬？

断了断了，情是毒药。噢，情是穿药。

岁月勿勿，又见飞雪摇，心倦人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