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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太后轻螓首，对我的“孺可教”还算满意，却仍未完全放心。“中人多杂，你不仅要谨慎小心，还要提防，尤其要提防那个——”

上官太后又是微微一笑，不过那笑比刚才看起来要像笑容。

来对她劳心劳力伺候周全。

我躬受教“太后的嘱咐，服记下了。此后自当时时谨慎小心，不敢稍有懈怠。”

上官太后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不必自谦，你到底背着孤玩了多少鬼样，你心里清楚，孤心里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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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读者的话:

我真的聪明吗？从前也许我会因此而飘飘然，可打从霍光那件事后，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等再一次听到这两个字，我脑里闪过了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我没把握，这算不算一不好的预。

聪明这个评价，这段日快满了我的两只耳朵，司洛夸我，崔怀夸我，汉宣帝夸我，现在连上官太后也不例外。

“陛下所言非虚，服确实聪明，双目如炬。看来，你先前在孤这里，倒是藏拙了。孤已然不敢小瞧了你，却仍是小瞧了你。”

我心中一动，掩人耳目地低，小声接：“太后指的，莫非是，霍夫人？”

心知肚明，她这话里有诈我的成分，如果我玩的那些样，她当真一清二楚的，我今儿就没机会好好地站在这里。

顺推舟，我也探她的虚实。“既如此，太后为何还要对服推心置腹，将如此重担托付于服？太后就不怕，服会应了那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笑话，你是太后，我是良人，你是大鱼，我是虾米。当然一切，你说了算，由得我发表意见吗？

然后，不等我回答，她便自顾自地给了答案，并对这个答案极其笃定。“你不会！”言下似有几分慨“倘是后里还有一个女人，不会觊觎皇后之位，不会妄想取而代之，那么，这个人，就是廉服。”

上官太后却：“你也不可过于托大了，你是有几分聪明，但你在明，敌在暗，稍有不慎，便会予人可趁之机，”神忽地凌利“若是皇后和她腹中胎儿，有任何差池，孤便要你以命相赔，你敢不敢与孤立下这生死承诺？”

“家贼？”目贯注在我的脸上，上官太后反问：“服，会吗？”

我说：“太后过誉了，服其实愚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