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胜敌人，夸夸其谈，坐而论是没有用的。不过蓝玉天生就不是一个以言辞见长的人，他也不喜与人争辩，他觉得他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剩下的就给皇帝陛下来裁决吧。

英明的皇帝陛下现在有儿犯，他也拿不准谁说的有理，谁说的没理。他半天没有表态。与会的人除了极个别的还在继续捧臭脚之外，其他的人都在望着皇帝陛下，等着他的裁决。刘度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迟疑，让杨煜给他倒了一杯茶，他慢慢啜了两，可他还是拿不定主意。就在他放下茶杯准备递给杨煜的时候，杨煜急忙偷偷向他的夫使了一个。杨煜的使得很夸张，表情极度焦急。

刘度合很默契，他连忙捂住嘴咳嗽了几声，他咳得很响，就像受了风寒。

“陛下。您忘记喝药了。”杨煜躬着，小心地提醒着。语气虽然小心，声音却足够大，与会的将军们全都能听到。

“是啊。你不说我倒给忘了。”刘度了。

“陛下，耽误了龙可不是小事。还是先喝药吧。这会不妨停一停，等喝完药再开。”

“好吧。你们先讨论讨论。我去把药喝了再来。要是再不喝，太医们又该唠叨个没完了。”

刘度站起，绕过后的屏风，走内室。

杨煜尾随而至。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刘度转过来冲着杨煜直截了当地问。他最近对杨煜很是重，他发现这小很聪明，看问题非常透彻，是个难得的人才。杨煜在皇帝边的这段日表现得也很优秀。他既能恪守臣的本份，将内务府的工作理的井井有条，又能替他的夫谋划策，排忧解难，帮了不少的忙。杨煜如此卖力不是没有原因的。皇帝陛下御驾亲征，命太监国。太肯定会珍惜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以讨陛下的心。杨煜当然不能被太比下去，他要表现得更加。虽然这只有皇帝陛下一个人知，但这就足够了。他和他还有杨氏家族的命运不就掌握在皇帝陛下手里吗？

“陛下。臣刚才真替陛下了一把汗。”说完，杨煜就用袖抹了抹额，额上好像还真有汗珠。

刘度皱了一下眉，他听不懂杨煜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挥了挥手，让后的侍女关上内室的门。然后他找了个椅坐下来，望着站在面前的小舅说：

“你说，什么汗？”

“臣以为，外面的这些人都是鼠目寸光。他们关注的只有战场，想的只是胜负。他们将置陛下于极其不利的境地。所以陛下绝不能听他们的那一。”

“哪一？是魏元忠的那一？还是蓝玉的那一？你把话说清楚。”

杨煜摆了一下手说：“都不要听。哪一都不要听。他们都是一路货。”

“话”刘度不满地骂“战场上的事不听他们的，听谁的？听你的？你会打仗吗？”

“陛下息怒。请听臣细说。魏元忠要打西都城，蓝玉将军想和特隆的主力决战。我是门外汉，他们哪个说的对，哪个说的错，我可搞不懂。我只懂一：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狼关，而狼关绝不仅仅是个军事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