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吗？”叶枫现在有所顾忌了。罗振玉和小公主伊琳娜是因为他才陷险境的，如今要是再因为他被杀了，叶枫无法原谅自己。他在考虑是不是要跟那个圣母周旋周旋，以帮助罗振玉和小公主脱，等他们脱之后他再决定如何去死，这样他就不欠谁的了，死得也会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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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可杀，不可辱。叶枫不能容忍别人这样糟蹋自己。自从他和罗振玉偷偷溜狼关后就没有一件事顺心过，他遭遇的一系列挫折让他气闷。当初那么多人劝他不要关，他就是不听，如今又落到男的悲惨境地，这能怪谁呢？只能怪他自己愚蠢、固执、自以为是。叶枫对自己失望极了，在极度沮丧的情况下，他萌生了轻生的念。他想脆激怒他们算了，让他们杀了自己，这样才痛快。他再无顾忌，愤怒地举起凳到砸。见到什么就砸什么，什么瓶，罐，坛的，全都被他扫到地上，砸得粉碎。

“碰了又怎样？”

“她不仅会杀你，连你的朋友也会被她杀了的？”

叶枫说：“他们是我的朋友，他们还没死吗？”

“当然没死。他们粘你的光。你被荣幸地选为秀人，他们就被赦免了。圣母她老人家怕你寂寞，还把他们留了下来。”

“我可不像你们这样贪生怕死你叫那个混圣母快来见我她最好现在就把我杀了我要是皱一皱眉就不是好汉”叶枫一想到那个邪恶的老太婆就是一肚气，她居然恬不知耻地想让自己当她的男，真是太可气了

“你冷静冷静千万不要糊涂事，你砸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碰这些画”

内侍总见叶枫安静了些，稍稍松了气，松开了抱着叶枫的胳膊。

“圣母她老人家会杀了你的”

“朋友？”

叶枫发现床边的梳妆台上有一面镜，他掀开被下了床，来到镜前照了一下。镜里竟然现一张清秀丽的脸庞，仿佛一位漂亮的妙龄女正惊慌失措地望着自己，这景象着实把他吓了一。吓得他连忙躲到镜旁边去了。他简直不敢相信镜里的人会是自己。可不是自己又会是谁呢？难真有传说中能看到奇异景象的镜？叶枫的脑渐渐冷静下来，他准备地站在镜前照一照，他到底要看看他们把自己鼓捣成什么样。如果真被他们打扮成一位女，那自己当圣母的男这件事就是真的了。自己当然不能当男，宁死也不能当。这也太丢人了堂堂卢龙城守，天下第二大英雄怎么能这事，这要传去，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可是如果不当，他们会不会杀了自己呢？当然会，这些稀奇古怪的家伙什么事不来。

叶枫就像没听见，继续砸。他走到那几幅画像前举起手准备撕扯时，那位内侍总一把抱住了他。

这时石门开了，那位内侍总提着裙慌慌张张跑了来，一边跑一边惊叫：“哎呀，叶秀人，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被一群乞丐围攻，后来不知怎么又当了什么秀人。这些印象都是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他分不清是荒诞的梦境还是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如果是现实，怎么会发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呢？如果是梦境，前这奇怪的地方又是哪里呢？

叶枫一边想着一边犹犹豫豫地重新站到镜前面。这下他看得清清楚楚，镜里的人果然是自己，而且被打扮得十分漂亮。他上穿着一件粉红绸缎睡衣，发也被洗得净净，梳得整整齐齐。样式虽然不常见，却很好看。和他见过的那位内侍总一样，他的脸上也施了薄薄的脂粉。镜里的自己看上去就像戏台上唱戏的旦。叶枫恼怒地去上的钗钿，除去耳上的银饰，狠狠地摔在梳妆台上。他还不解气，又抄起凳将那面镜砸得粉碎。

“我说叶秀人…”内侍

“是啊。有一个男的叫罗振玉吧，还有一个呼尔什族的公主和她的几个女兵。难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镜破碎的声音惊动了石门外面的人，外面隐隐传来呼叫声。

“放开我”叶枫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