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摇着，死活不肯起来。姑吃了一惊站了起来。这时，胡妈妈把除了正在床上那事儿脱不开之外的所有翠楼的姑娘和侍女都叫了来。大家来之后齐刷刷地跪在霍小玉后。包括胡妈妈都跪在了霍小玉的旁边。

霍小玉着泪说：“罗菲，我知，以这般容月貌和洁的品德，今晚要是被那姓吴的睡了，确是委曲了。可那姓吴的是皇亲国戚啊，手通天，只要他一句话这东都警备厅就能把翠楼给封了。甚至连胭脂巷的妹们都会受到牵连。我们这些妹们在这烟柳巷里讨生活不容易啊，吃的苦受的委曲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如今真要得罪了这位吴公，我们这些人在东都城将无立锥之地。现在满世界都在打仗只有这东都城还算太平些，如果在这里呆不下去，你让我们去哪里讨生活呢？啊，为了我们这些妹们能有一饭吃，为了让我们有个立足之地，我求求了，就答应了吧。”霍小玉说完泪满面地给罗菲磕了一个。

“是啊，就答应了吧。”跪了一屋的姑娘们也都哭着给罗菲磕。

“快起来，快起来啊，你们这是嘛啊？”罗菲看到这个场面心里非常难受。

姑走到罗菲面前说：“罗菲姑娘，老我今年六十六岁了，在胭脂巷里混了一辈，见的事情太多了。这些嫖客们兴了什么都好说，不兴了还不是又打又骂，有谁能把我们当人看啊。了这一行，除非能遇到个特痴情的，不在乎我们跟那么多男人睡过觉。除此之外，谁能娶咱们啊？下半辈能指望得上谁啊？还不是靠年青时挣的一积蓄了此残生吗。要是不小心再染上些柳病，那就真是生不如死啦。罗菲姑娘，这些姑娘们在此讨生活真是不容易啊，那里面有多少血和泪啊。如今真要得罪了这位吴公，砸了姑娘们的饭碗，你让她们下半辈怎么活啊？”

“是啊。罗菲，求求你了。”

“就答应了吧，看在我们可怜的份儿上。”

…

罗菲情刚烈，从来都是吃不吃，要是你她，她宁死也不会顺从，可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哀求。如今她看到这么多人哭着跪在地上哀求自己，心里酸楚难当。泪也忍不住了下来。

罗菲抹了抹泪说：“你们都别哭了，都起来吧，我答应你们就是了。”说完就扶起了霍小玉。

霍小玉没想到罗菲的心这么，一哀求就答应了，兴地站起来笑着说：“谢谢罗菲。”

姑也笑着说：“是啊，罗菲姑娘对我们有再造之德啊。”

“真得谢谢罗菲。”其他跪在地上的姑娘们也都站了起来。

胡妈妈抓住罗菲的手，激动得一时竟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