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外面有八个西北音的人最先离开现场。”

“他们去哪儿啦？”韩起低声问。

“他们好像去另一家院喝酒去了。”

“盯着他们，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是，大人。”那人低着猫着腰又钻了去。

罗菲轻轻把接住的茶杯放在杨煜面前，笑着说：“公小心了。”

杨煜也笑：“多谢姑娘啦。”

那个胖公吴葆仁看到杨煜和罗菲说话，心里很生气，气得他把手指的关节得“叭叭”直响。看来他人虽胖，力气却不小。

罗菲倒完茶之后，照程序，要一支腰鼓舞。这是罗菲展示自己才艺的重戏。

这舞蹈是霍小玉专门为罗菲心设计的。题材取自西北边疆地区的民间舞蹈。西北长年征战，民风剽悍，无论男女都有悍不畏死的豪迈气概。这腰鼓舞是边疆的女为即将征的战士们壮行时常的舞。这舞姿里既有女孩对勇士们缠绵不舍的情义也有勉励他们奋勇杀敌的豪情，柔中不乏刚劲，舒缓中又蕴迅捷，缠绵悱恻而又雄浑壮烈。有郁的西北风情。

这舞蹈很适合罗菲，她的舞姿在优之中能透英气。通过她的舞姿，人们仿佛来到了金戈铁的西北战场：在空旷的草原上，在渺远的星空下，在一堆堆的篝火旁，长袖善舞的丽姑娘为即将奔赴战场杀敌的勇士献上最后一支舞。在舞姿中表达着姑娘对心的勇士恋恋不舍的情意，又有勉励他们为国赴死，奋勇杀敌，血溅黄沙的豪情，更有希望他们立下赫赫战功，得胜归来，和自己团聚的好愿望。

罗菲把这西北边疆女内心的情演绎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勉励将士们慷慨赴死的激昂壮烈她表现得十分到位。这就跟胭脂巷的其他舞女柔若无骨的舞蹈风格截然不同，看了之后让人神为之一振。

所以当罗菲这一支舞完时，翠楼内外好半天没有声息，人们仿佛还沉浸在西北边陲那壮烈而又缠绵的情境之中。突然间，如惊雷一般，掌声爆响，接着掌声烈得如涛涛一样，经久不息。

许多坐着看舞的公哥儿都激动得站了起来，烈地鼓掌。

罗菲舞罢，面红，额上有晶莹的汗珠，神中还闪烁着**，她如一朵儿般绽放在那里。她那份自信和从容，丝毫不像个等人垂青的**，倒像是一个指挥若定，勇往直前的女将军。

罗菲用她那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舞姿和闭月羞的容貌征服了翠楼里的所有的男人，也征服了整个胭脂巷和东都城。

她一夜成名。

老鸨胡妈妈激动得泪盈眶，她这番心血没有白，她用一个多月的时间塑造了一个人，又用一个晚上捧红了一位名。这在胭脂巷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当人们的情绪快到狂的时候，经验丰富的姑赶忙让两个侍女陪伴罗菲上楼。罗菲在男人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缓缓上了楼，回到了闺房。此时，男人们的魂儿都在罗菲上呢，可人儿却突然消失了，有的人开始唉声叹气，还有的开始埋怨甚至咒骂姑。翠楼里里外外一片嘈声，就像一个蛤蟆坑。

姑笑了，她知现在这帮男人恨不得把自己打倒在地再踹上几脚，但这正说明自己的时机拿得极准。再的人看得久了，**也难免会消退。只有在男人们兴致正罢不能的时候他们才肯痛快地拿钱来。所以姑说：

“各位老少爷们儿，不要骂我，罗菲姑娘了这半天舞已经是香汗淋漓啦。她要先洗个澡啊，将洗得净净的，白白的，溜溜的；还得再扑儿粉啊，得香的；然后再化个妆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与哪一位幸运的公一起共度良宵啊。”

这些男人听到这里更加生气了，纷纷骂：

“臭老鸨！快闭嘴吧！说得大爷我心里的！”

“是啊，待会儿找不着姑娘我拿你火！”

“赶开拍吧！大爷我等不及啦！”

“你哪儿有那么多的废话啊，你没看到这么多姑娘等着我们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