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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胡斯向大汗行过礼,库克尔克亲手斟满一杯酒递给胡斯并和他一饮而尽。喝完酒后,库克尔克又重赏胡斯羊两千
,
各两百只,新制帐篷一
,
女两名。胡斯
激得
泪盈眶,伏在地上向库克尔克表达
谢之意。库克尔克将他扶了起来,并命人将胡斯的酒桌设在德拉戈玛的旁边。
这时德拉戈玛突然想起被胡斯打
的崔舒翰,忍不住卖
:“大哥,你临走前不是让我抓几个帝国的军官吗?”
“是啊。你抓了吗?”
“抓了,还是一个提督呢。”
“提督!”库克尔克
睛一亮,
兴地说:“那可是他们军团的最
指挥官啊!真让你给抓来了?”
“那还能有假。”
“哎呀,四弟,你简直太知
我的心啦。”库克尔克拍了德拉戈玛的胳膊一下,
兴地站了起来,着急地问:“在哪儿呢?让我看看。”
“在囚车里呢,我把他捆起来了。”
“怎么能捆呢,这么大的官儿,要以礼相待。”
“我知
,你看我对我的军师就是以礼相待,这也是我跟哥哥你学的。可是这小
太倔了,那天晚上他打得只剩下了三个人还不投降,想自杀,被我的军师偷偷打
了,现在还没完全醒呢,我怕他醒了之后又要自杀,所以只好把他捆起来了。”
“他受伤了吗?”
“受了。”
“重吗?”
“不轻。”
库克尔克对站在
边的侍卫说:“赶
叫我的大夫给那个提督看看伤,现在就去。”
侍卫答应一声走了。
库克尔克兴致盎然地问德拉戈玛:“这小
怎么样?能打吗?”
“能打?岂止是能打啊!我们没去之前,这小
的两万多人打得乌拉特族八万多人不敢还手。在我们到达之前,乌拉特人一直守在营里不敢
攻。”
库克尔克哈哈大笑
:“八万多人都不敢
攻,乌拉特族的军队已不再是草原上的雄鹰啦,他们已不如当年了。”
德拉戈玛接着说:“我们和乌拉特人打完仗之后
了个统计。我们消灭其他三个军团,一共伤亡了一万多人,可我们光消灭这小
的一个军团,就伤亡了两万一千多人,我们拥有优势兵力,又适应气候,粮草也充足,可打完了一算,我们一
便宜也没占到。”
“好厉害!你可知这是哪个军团。”
“说是驻守狼关的关防军团。”
“难怪!这是他们最
锐的军团之一,当然不好打啦。这个提督是不是姓崔,叫崔舒翰?”
“是啊,大汗您怎么知
?”
“连这我都不知
,还能当大汗吗?”说到这里,有几位将领过来向大汗和德拉戈玛敬酒。库克尔克
兴地痛饮了一杯,得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