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继续说：“据惯例，如果公爵大人委托谁代替他指挥军队就会给他一个印符作为信，但那天开会时，公爵大人并没有提及这个信，也没有跟我们提起委授军权的事。我们都是些文官，包括柳明秀大人当时的职务也是文官，所以我们本就没有想到有关军权委授的问题。”

那位检察官不依不饶地说：“这么说就是柳明秀大人越权指挥军队！我们将向帝国监察院提起诉讼请求，起诉柳明秀越权指挥军队之罪。”

“法官大人，我有话想问检察官大人！”李权举手申请。

“问吧。”法官说。

“你们如果起诉柳明秀大人越权指挥军队之罪，就说明你们认为柳明秀大人无权发布军令，既然被告所传的并非军令，也就不存在假传军令的问题。请问检察官大人，我的被告是否无罪。”

“被告如果无罪，那就是柳明秀有罪！”显然，在大的逻辑面前，检察官已经抓不住叶枫了，就只有死死抓住柳明秀。

“请问柳明秀大人下的是什么命令？”

“挖的命令！”

“难说柳明秀大人认为地下藏着上万敌军，让边防军团将其挖并歼灭之！”

会场顿时传一片笑声。

检察官显然被激怒了，愤然：“你这是在狡辩！”

李权接着说：“柳明秀大人本就没有下达什么命令，而是请求，请求边防军团帮助大公国从事矿业勘探工作。帝国历一百七十八年秋，帝国闹蝗灾，各个行省都向当地驻军请求帮助驱除蝗虫。帝国历二百零二年夏，帝国遭受有史以来最大的患，各个行省请求当地驻军帮助救灾。难这些请求也都是军事命令？难这些行省的文职官员也都是越权指挥军队？我怎么没见哪个皇帝陛下治过他们的罪啊？假如我们家着了火，把都烧掉了，我对前来救火的中队长说：‘中队长大人，我没穿了，你帮我找条吧！’这是不是也叫军事命令？这是不是越权指挥军队？”

旁听席上一片哄笑之声。

法官猛敲桌，大声：“肃静！肃静！我提醒律师和检察官大人注意，你们谈论的问题已超本审议的范围。我再问你们一遍，就叶枫假传军令一案，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向本陈述的？”

“没有了。”李权说完向法和陪审团鞠了一躬就坐下了。

“我也没有了。”检察官一脸郁闷地坐了下来。

“法官和陪审团要行合议，合议之后宣布结果，好！现在休！”法官说完从记录员手中接过记录薄和陪审团成员一起退了法。

法官走了之后，旁听席上就像泼了的油锅，突然炸起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更有甚者，有的人大声问叶枫：

“柳明秀大人为什么没来？”

“她为什么对你这么绝情？”

“这里面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你们好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