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罗大人去陶希言。我去张？”朱元獐斟酌了一下说，他和陶希言太熟络了。而且现在又在一个很尴尬的境的。自己领人去缉拿，万一现一事，自己恐怕是怎么也洗不清了。

“那好，朱大人，卑职这就去办事去了。”罗贯中拱了拱手，带着人便离去了。朱元璋看着他的背影，不由长叹了一气，自己还是看不透啊。

暂且不提朱元樟带着人走张府，缉拿躲在书房一角瑟瑟发抖的张，单言罗贯中走陶府。只听到一阵清正平和的琴声从后院传来。

罗贯中疾步走后院，拱手：“陶先生真是好雅兴，这一曲《观鱼》弹得真是冲虚中平。”

“哈哈，古琴易拂。知音难寻啊！”坐在一小亭里的陶希言笑着答。

“恐怕我这鄙之人难登大雅，不得陶先生的知音啊。”

“哪里，哪里，罗大人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又岂是我等能攀

“飞黄腾达只是妄言。我一个鄙之人，只知恪尽职守，用心事而已。”

“好一个恪尽职守、用心事，只是我俩不同难相为谋。”说到这里，陶希言有索然。“快快索拿我吧。”

“陶先生为信念而奋。孰对孰错，罗某也没有资格评论。只是罗某今日来只为了一事。”

“何事？”

“陶先生违法纪了。”

“违法纪！”陶希言听到这里，不由仰首大笑起来，脸上却不由下了泪“陛下一意废圣人先贤的德主刑辅，以法治国，只是陶某想不到，自己最后却成为了陛下以法治国的祭祀之。可笑可叹啊！”罗贯中看着陶希言那又哭又笑的疯状，静静地默不作声。

“陛下可安好！”陶希言直言问。

“陶先生费心了，陛下安好。”罗贯中淡淡地说。

“当初我看到你时，就知你才智绝，恐怕今后能识破我计谋的只有你了。”

“陶先生缪赞了，罗某虽然有三分聪明，但是与陛下相比。如同萤光之与皎月。”

“罗大人何此言？”

“陛下常叹，你陶惜辞聪明绝，颇有谋略，可惜不同不相为谋，甚为憾事。而且陛下常叹，他胜之不武。”

“胜之不武，能得陛下如此盛赞，陶某死而无憾。陶某常常也在想，如果能供陛下驱使，当是何等的荣幸。可惜，陶某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难以回，只好将错就错。陶某只是不明白，理学为何遭陛下如此记恨？”

罗贯中默然许久才言：“陛下曾对我言，理学利于刘家之天下，不利于天下人之天下。”

“利于刘家之天下。不利于天下人之天下，虽然陶某不明陛下这话之意，但是这份襟和胆魄，陶某敬佩不已，不愧我在当今这些上最敬重之人。可惜我这个无君无父之人，已经难容于这天下。”陶希言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罗贯中脚微微动了动，却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罗大人，请让我死而瞑目。”陶希言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