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自己。

“开火！”文才毫不犹豫地下令，学堂所受的教育告诉他，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给予敌人最大限度的火力打击，就算两门火炮撞上了造成船损坏也比放敌人上来要。

火炮依次轰鸣，文才一直提心吊胆地听着，生怕听到刺耳的重复炮声，幸运的是，直到最后一门炮响，上层甲板那门哑炮也没有开火，这让文才提到嗓的心又放了回去。

走过来的火炮指挥官拍了拍文才的肩膀说：“我们这里炮一响，上面的军官就会行制的。”

文才不由心里一愣，连声骂自己太张了，自己在这层甲板制指挥火炮，难上层甲板就没有军官指挥制吗？这个时候的文才终于会到学堂里老师和前辈所说的，在战场上优秀军官必须备冷静的脑。自己现在已经明白了，战场上一旦张慌，什么错误都有可能发生。

“准备左舷炮！”火炮指挥官接到命令后突然大叫。

文才不由一愣，连忙从火炮窗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战舰转了一个弯，原本在前的密密麻麻，四冒烟的汉军师突然不见了，而是变成了江边陆地，应该是整个舰队行“U”形转换。这是江南师战术，确切的说应该是长江第一舰队的战术。二十艘火炮战舰抢占“T”字形的横线位置，然后等敌船近时“U”转换，替掩护调向后驶远一段距离，然后用另一面船舷依然保持横线位置。

文才和炮长、炮手们跑到左船舷，七手八脚地将准备完毕的左舷炮推窗，然后准备待发。当战舰调到一定位置时很快就传来了开火的命令。

火炮依次开火，文才跑到一旁的观察窗前看了起来，发现上百发炮弹又形成一个弹幕，向汉军师的船只无情地倾泻而去。而在他们后面，则是数十艘冒着烟被打残的船只。经过几次血战，江南师和长江第一舰队的合越发娴熟起来，而各战术应用也越发地从容起来，就算张定边勇猛赛虎恐怕也难以占到便宜。

只见火红的炮弹有的落在了舟上，有的把船上的蓬帆打了个千疮百孔，汉军师将士一片慌，文才甚至看到一发炮弹划空而过，居然把一艘舟左边的船桨打断了好几。

“准尉，看得过瘾吗？”文才闻声扭一看，原来是二副走了下来，并走到自己的跟前。他连忙站定答话。

“回长官，我在观察火炮效果。”照刘浩然定下的军规，海军的规矩甚至要严酷过陆军，要是没有这些严酷的军纪军法，茫茫大海上军官们如何在封闭孤立的环境下理数百手。

“我来看看。”

文才赶侧，让观察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