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粒炮弹，小心地放炮里。由于第二甲板的位置问题，所以这里火炮的目标大分是敌船的划桨分，所以多使用实心铁弹，不像第一甲板火炮那么麻烦。

当最后的填充被去并推之后，文才走到炮位后面，看着炮长们检查燧石击发装置和连接炮内通孔的畅通。一切准备就绪后，文才向站在船舱中间的火炮指挥官大声叫：“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炮位准备完毕！”

随即，其他两位实习军官也开始报告了，听到右舷炮位准备完毕后，火炮指挥官随即下令：“准备左舷！”文才上和属下的炮长、炮手们跑向左舷，开始起刚才的动作。打起仗来谁也不知会先用哪边船舷，所以现在两边先全准备好。

左舷炮也准备好后，火炮指挥官上拉动了绳索，拉响了第一层甲板上的铜铃，将准备完毕的信息传递上去。

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命令，当火炮指挥官宣布解散后，炮手们便三三两两坐在甲板上，低声地闲扯起来。文才坐在一角，从背包里摸一个本，用铅笔开始记起日记来。这是他在师军官学堂养成的习惯，为的是有一天写舰长日记时顺手一。从船舷窗可以听到整齐的木桨划的声音，还有从下层甲板传来的划桨手简短有力的号声。

文才不一会就记完了不多的笔记，然后坐在那里听炮手们的闲话。可能是传统吧，江南师的将士一向以鄙著称，喝酒闹事、打架斗殴时时发生，甚至有个说法是你如果没被典军镇抚署的人找过麻烦，你就不是一个真正的江南师将士。想想也是，江南师的军纪甚至还要严酷过陆军，而且长年累月要待在一个狭窄的地方，生活和作战环境极其恶劣，回到岸上谁的脾气都不好。而且师一向都非常团结，打架基本上都是群殴，只要扯起嗓喊一声师的爷们被欺负了，附近听到的师将士不认不认识，都会上去助拳。所以不是陆师常备、守备队或者巡检，都不敢轻易去惹师。

这些炮手们在低声议论前些日在院里与陆师发生的一场殴斗，这次斗殴可谓是盛况空前，而且对手是赫赫有名的大内亲军。数百人把整个杏坊变成了战场，最后连赶来弹压的典军镇抚队也被黑拳打趴下十几个。

“他娘的，大内亲军一向臭哄哄的，谁也不放在里，可惜他们惹上了海军那帮孙。也不想想，海军那帮孙个个都是咱们师最凶悍的，而且丞相待海军就跟亲儿一般，谁怕谁？一个字！打！”

一个据说亲历过此事的炮手在那里直飞的讲述着“战事”的细节，尤其是说到大内亲军那帮人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时更是兴奋不已，说到下黑手打典军镇抚队时更是神采飞扬。

“李三，你上去打了几拳？”一个炮手开玩笑。

“他李三要是上去打拳了就不会在这里了！”另一个炮手笑着说。

“姥姥的，你知就好！”李三悻悻地说“为这件事情，刘尚书和俞尚书都闹到丞相那里去了，还扯一个侍从司的刘都司，整个江宁都闹翻天了。最后还是丞相面再把这件事情摆平了。准尉，理的结果是怎样的？”

听到炮手们转过来看着自己，文才笑了笑答：“大内亲军涉案人员被开除回原队，海军涉案人员是罪效用，也就是他们这次海回来功劳全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