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定远军，但是这不妨碍他们学习定远军把火集中起来使用，而且还让随军的铁匠铸造更多的简易火，准备以数量取胜。可是火不是那么好摆的，砂、模、火药各问题接踵而至，要不然以刘浩然大开金手指的能力和江南雄厚的技术基础，折腾了近十年才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但是对于汉军来说，敌人有火，我们也必须有，拿来壮胆也不错，而李明差不多也是打着这个算盘的。

两军相距不到三里，李明看到那艘上面全是蜘蛛网的怪船突然打横，右舷。隐约看到船舷两排黑乎乎的孔，李明心里开始打鼓了，定远军每次手都不凡，这次他们的师会拿什么东西来？

两军相隔大约一里，陈孝林果断地下令开火。由于江宁火局对火炮内镗用机床行过加工，内非常标准光，而炮弹也是用模标准定制的，还经过打磨和标准测量，所以炮和炮弹密合度非常，因此炮弹也打得更远。三十二磅和十八磅重炮的有效程是五百米，最大程是两千八百米，既然是火力掩护，就用不着非到有效程内再开火，打得痛就行了。陈孝林知汉军师的舟是什么结构，三十二磅和十八磅重的实心炮弹对于己方包有铁、经过多加固的海船来说还能抵挡一下，但是对于一般的内河船只，一打一个准。

下层甲板的重炮最先开火，只见火光一一闪过，大的炮声从烟中撕裂而，还有慑人的呼啸尾音，从江面上接踵而至，让李明的耳朵和全都一震。

“砰”地一声响，两发炮弹打在了最前面舟上的船。为了抵御火，汉军在一些舟的船上加了一层铁。两发十八磅炮弹打在上面，由于铁和厚实木板的阻挡，加上距离有那么远，所以没能像预想的那样穿木而过，只是打两个大的凹。但是大的冲击力把铁后面的木板震得碎屑飞，这些速飞溅的木屑就像是散弹一样，立即把密密麻麻站在后面的十几个汉军军士打得满脸都是血，在那里痛呼不已。

而三十二磅炮弹就扎实多了，从舟船侧翼一扎了去。那里比较薄弱一，而且汉军也来不及给船所有的地方装上铁，所以三十二磅炮弹一打一个。炮弹穿过船下层木板，在划桨手人群里飞过，只见木桨把的碎屑和划桨手的碎一起翻飞，鲜血溅满了方圆几米的地方。刚才还在拼命埋划船的桨手们吓坏了，纷纷丢下木桨向上层跑去，舟一下就慢了下来。

还有几发十八磅的炮弹越过船，从另一艘舟站在甲板上的人群中间飞掠而过，只见血横飞，现一条血路来。

而十六艘长江第一舰队的火炮战舰分在勇敢号的两翼，呈“V”字排开，船舷对准了汉军师。他们装载的十二磅炮虽然威力小，但是程也不短，分别在四百米和两千米左右。因此十六艘船呈斜线摆开，汉军师很快就撞到他们的有效程里来了。

廖永安当即下令开火。十六艘战舰的三百八十四门十二磅舰炮相继开火，整个江面上只听到接二连三响起的炮声以及炮弹的呼啸声，烟在不停，然后在江面上翻，随即被风向南岸。

近四百发铁弹就像暴雨一样洗礼了冲在最前面的汉军师舟，有铁挡前的舟则一下冒一个个凹，而舱内和甲板上却飞溅着无数的木屑，杀伤着站在后面的汉军军士，数以百计的汉军军士们捂住自己的脸和伤，在那里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