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世人，世人亦如此看你？自大如此，以为我天兵不能克城，简真可笑之极且听好，自此时起，我王师向尔等宣战，因此战事全因汝等首领乙买提一人私心作祟，故而城破之前任何时刻取其首级，献城门，平献城者各有赏金千两”

“哈克朋，你不错，但是，你们不是同类人，有些事，呵呵。”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说完话的刘晔便转离开，留下的最后这句话，让心中像纷呈的哈克朋十分摸不着脑。不过他也没多想，见事情已经不可挽回，只得长叹气，最后看了城楼之上显然也是脸变幻的乙买提，缓缓地转过向营中走去。

他觉得，或许刘晔最后这句话有想见他的意思。

正走了数十步，却听着一连声疯狂的大笑传来，同时夹杂在笑声中的是那熟悉的语音。

“哈哈，笑死我了，刘晔小儿，我乙买提征战杀敌之时，你还不知在何吃呢想要击败我，公孙瓒没到，句丽不到，鲜卑落不到，你凭什么？都自难保了还在这里装腔作势，等到我乙买提耗尽你的气力之后，就等着周围的恶狼将你吃肚里吧。上天在看着呢，输的人不会是我，从前就这样，将来，也是这样”

哈克朋顿了顿，突然觉得自己熟识的这个人变得如此陌生，那骨的疯狂执着让人不寒而栗，牵动嘴角扯一个苦笑，他继续缓缓前行，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说：

“襄平的战斗过程，你不是不知，幽州战士的装备和战斗力，最近也都明白，冷静下来想想，你怎么会不知：当这个王者放下多余想法，不惜一切地打起仗，只要最终的胜利结果时，这会是多么可怕的战斗？你又怎么不明白：我确实变了，雄心不再，那是因为我看透了，而你雄心万丈，野望发，完全蒙蔽了双，何尝不是变得更厉害了呢？”

有了对比再次定位好自己的哈克朋，终于再没了心理负担，得到刘晔的接见后，并且更加细致地了解刘晔关于民族包容而又独立的观，以及郑重的正式承诺陈所答应的各项细则，他终于可以将心完全放回肚里。

“今夜，总算可以安心地睡了吧？”

哈克朋收拾好颇为复杂的心境，自嘲地想。

但是，现实还是没能让他这个小小的心愿达成，前半夜是他翻来覆去在“乡随俗”的行军床上睡不着，后半夜则是被军营中沉默一片，而后渐渐爆发的各零但统一的声响的毫无睡意。

意识到攻城战即将打响，已经得到刘晔认可，可以在营中相对自由活动的他，索穿好衣，整理一番了营帐。

行至距离刘晔帅旗不到五十步的帅旗附近，目光所至，整齐的军阵之中，已摆好了数百辆大的械，虽然没见过实，但略观察下，哈克朋已明白这必然是刘晔军中独有改良秘密开——投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