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再次向李世民解释。关于这个问题，他都解释过很多次了，但李世民一直耿耿于怀。“况且秋笔法，也是圣人早有的先例。当年上之事张仲虽然力颇多，但那事毕竟涉及到隐太和罗艺，不好单独将他一人记录大唐史册。再者说，那一仗虽然打得狠了些，却没有威胁到中原安危，算不得什么必然要记录的大仗。与其牵扯不清，不如让它淡去。陛下如果觉得不妥，可以着急史官公议，大伙肯定也是这态度。”

“随你吧！”李世民无奈地摆摆手，放弃这个话题。他知，即便自己召集群臣讨论，最后的结果也和长孙无忌所言差不多。当年在太原起兵和攻克长安的功劳，大伙就是通过秋笔法到自己上，也不自己是否同意。其中缘由，李世民非常清楚。自己毕竟是夺了哥哥的位置，太需要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天下之。

只是，在后人里，恐怕要将扰修史的罪名扣在自己的上，这代价未免太大！想到这些，李世民心里有多少有些不情愿，叹了气，喃喃地抱怨“朕其实本不在乎，朕过的事情，已经足够让朕名垂千古。何必行修饰！”

“陛下当年说过啊，历史要由我等来写！”长孙无忌笑了笑，低声回答。

“朕说过这话？”李世民早已不记得了，皱着眉追问“什么时候，朕什么时候如此狂妄过！”

提起当年事情，长孙无忌里立刻充满了狂与自豪“陛下当年，对我，刘弘基，还有叔叔说的。当年，我们一同去探望二小回来的路上。臣一直记得，陛下当年的风采，一直没有忘记！”

“朕说过？”李世民茫然追问，目光透过凌烟阁的纱窗，遥遥看向北方。傍晚的天空上，有一淡淡的云气在移动。几颗硕大的星从云后过，将天空成一片绛红。

一个暗红的球儿突然从半空中飞过，径直砸向纱窗。凭借多年征战养成的本能，李世民迅速向后一闪，然后伸手掌，净利落地抓住了球上的红穗。

“谁在胡闹！给我拿下！”完了这些，他累得直气，脸瞬间沉下来，准备给肇事者一个教训。

楼下担任警戒的众武士早已冲了去，将“刺客”抓住。李世民怒气冲冲走下凌烟阁，看见十五、六岁小姑娘俏生生地跪倒在台阶之下，称“臣妾死罪！脸上却没有任何畏惧之！”

凌烟阁本为皇家观里边的一个小楼，附近冷清得很。平素很少有人会靠近，更不会有女敢偷着跑来玩耍。所以武士们防御懈怠，居然让一个小丫惊了圣驾。李世民见面前的女孩熟，怕自己一怒之下杀错了人，忍住火气质问：“你是哪个里的野丫？怎地如何大胆？难朕的皇里没有王法么？”

“臣妾是陛下的才人武氏啊。陛下难已经把臣妾忘了么？”少女满脸委屈，撅着嘴反问。

“武氏？”李世民楞了一下，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封过这样一个才人。他健，所以边女人也多，自从发妻长孙氏故去后，后疏于理，所以一时叫不上侍妾们的名字来很正常。

“可，可人家一直听，听说陛下过目不忘呢！”小姑娘十分委屈，低下去，搭搭地哭泣起来。不为君威，只为自己被人忽视。

李世民不欣赏这样的女，他总觉得面前的女孩有些过于胆大。正准备给对方一个严重的惩罚时，长孙无忌却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此女是应国公的掌上明珠。陛下且宽待一二！”

“应国公，哪个应国公？”李世民回过去，冲着长孙无忌追问。国公是大唐对异姓臣最的封爵，他不记得自己封过这样一个国公。

“是先皇陛下封的应国公，早已亡故的武士矱将军！”

“哦！”李世民恍然大悟“就是当年辽东跟着张仲、刘弘基一杀回来的那个武士矱，朕知了！”

笑着向前走了几步，他和气地将武氏才人搀扶起。“你啊，怎地这样胡闹！”中的话依旧是责备，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几分长辈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