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老夫早就知你答不上来。你这蠢货。白白害得老夫失去了机会！”

“当年的事情，晚辈十分抱歉！”李旭用力摇摇，将所有迷茫甩在脑后。他记得自己少年时最初的梦想，个曹，让家里人吃饱之余，活得有些尊严。他记得自己从军后的梦想，上取功名，拜将封侯。他还记得自己成名之后的梦想，守护，尽武将的职责。无论为了其中哪一个梦想，他都无法接受虎贲铁骑对六郡的侵。罗艺老将军的确负盛名，但罗艺老将军为了供养虎贲铁骑将治下刮地三尺，也是事实！

“但晚辈必须那样！即便再重来一次，也是如此！”李旭的目光迎上罗艺的目光，毫无畏惧。当年即便不为了争夺天下，光为让自己和自己边的人活得好些，他也不得不挡在罗艺的战前，哪怕来人后带的是大隋虎贲。

“为了什么？”罗艺没想到李旭这么快就从迷茫中恢复过来，惊诧地追问。要知，他自己可是为类似的问题懊恼了至少一年多，直到最近才勉得一个答案。

“守护！”李旭直躯，毫不犹豫地回答。“张须陀老将军告诉晚辈，武将的职责是守护！”

“守护什么？你又守护住了什么？”罗艺忽然觉得前的年青人很有趣，眉倒竖，冷笑连连。“你在外布置下的退路，莫非以为老夫看不见么？既然准备逃了，妄言什么守护？”

李旭的手迅速向刀柄，又缓缓缩了回来。这一刻，在罗艺的神中，他看到了戏谑，却没看到恶意。想想罗艺所在的幽州多年前就于半割据状态，他终于明白自己的一番准备也许能瞒住别人，却半分也逃不过老家伙的法。明知自己要什么，老将军却依旧要送自己外的全舆图，看来他本不准备将此事戳破。

“谢老将军帮忙！”李旭知躲不过去，索不再隐瞒。只等着听听罗艺接下来准备提什么条件。

而罗艺却没提任何苛刻条件。“你不用谢我。老夫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老将军手捋胡须，笑得就像一狐狸。“地图，我有。你将来需要什么帮忙，老夫也会尽力而为！但你得告诉老夫，你到底在什么？”

“守护。但张老将军教导晚辈时，没告诉晚辈要守护什么！”李旭想了想，诚恳地回答。

砰，老将军的在背上晃了晃，就像被人当敲了一。他刚才先前见到李旭偷偷经营外，以为对方至少现在已经为将来的事情好了规划。没料到傻小居然还在迷迷糊糊地走一步算一步，压儿没设立任何长远目标。

正郁闷间，耳边又传来李旭的解释。“晚辈最初守护的目标是自己和自己边的人，结果晚辈的舅舅被寇所杀。晚辈的妻和孩也因为人所害，死于非命。所以，老将军说得对，我本没守护住他们！”

“人生不如意者十之**！”罗艺叹了气，低声附和。

“晚辈曾经想守护天下，重新恢复大隋秩序。结果兵败河南，让麾下弟兄全了千秋雄鬼！”李旭目光投向山之巅的长城，叹息着。有支当值的军队正准备收，弟兄们扛着刀矛从城垛走过，威风凛凛，气宇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