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自从嫁给了你。我什么时候想过别人。骨托鲁，你尽放心。如果你今天战死了，陶阔脱丝没本事为你报仇，跟你一走勇气还是有的！”扮作亲卫的陶阔脱丝丢下刀，呜咽着回答。

她不知是什么原因才导致今天两个她曾经最放不下的人自相残杀。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已经相信命运。是长生天安排了前这一切，作为长生天的孩，她没法抱怨，没法抵抗，只能默默承受。

“大汗何此言！”另一名亲兵打扮的女人低声喝问。“为将者乃三军之胆，岂可轻易言败。我军人数是敌人三倍，援军上便到。此地形已经可以供骑兵展开，难大汗不相信自己，还不相信狼骑的英勇么？”

“！”虽然对方所说全是金玉良言，骨托鲁依旧破大骂。“你这个女人。葬送了苏啜附离一个人还不够么？如果不是你，我岂会这么着急南下？”

挨了骂的陈晚晴不敢还嘴，躬了一下，默默地闪到一边。骨托鲁却不依不饶，走上前继续数落：“你这个该受诅咒的女人。苏啜附离为你连命都搭上去了。你居然连泪都不肯为他掉一滴。你的心真的比月牙湖底的冰还冷。我知了，在你里，他不过是把刀。我们，我们这几十万人，在你里全是刀，对不对？江南大陈，恐怕在你里，除了陈家外，其他人全是羊草木吧？”

陈晚晴被他骂得面苍白，浑发抖。嘴嘟囔了好半天，才冷笑了一声，昂首回敬：“大汗后悔了么？后悔了尽杀我，拎着我的去给李旭赔罪。看他是否会放过你，放过你的落？”

阿史那骨托鲁虽然诈，毕竟是个突厥人，嘴远没对方灵巧。被质问得无言以对，顿了顿脚，悻然：“我何必杀你。你这辈无论毁了多少人，也无法看到好梦实现。江南不会属于你们陈家。江北也不会。那里从来就没属于过你们陈家。”

说罢，不再理会陈晚晴，拥着陶阔脱丝继续观战。看到李旭手持鼓槌，指挥千军万如手使臂，心中暗：“输给如此英雄，也不算委屈。可惜我一时糊涂，让这么多突厥男儿为我殉葬！”

正沮丧间，忽然听到山谷左侧一阵喧嚣。正在扩大战果的河东兵突然放弃对手，转原地结阵。跟着，数杆大纛挑过山梁，从黄豁附近赶来的一分突厥兵终于到达的战场。

没等骨托鲁抹额相庆，又一哨兵呼啸而来。竟是距离此地最近的一突厥狼骑，听到葫芦涧的角鼓之声，在阿史那步真的带领下主动赶来援救。两支新锐聚集到一，立刻住了姜宝宜的攻势。李旭见到这情况，不得不重新调整队列，命令河东兵向博陵军侧后收缩。阿史那贺鲁也借此机会重新调整属，居然和援军一将劣势又搬回了几分。

时间拖延越久，对长城守卫者们肯定越不利。刚才陈晚晴的话说得虽然刺耳，但突厥人在大营里休息的那分兵很快便能赶来却是事实。此外，骨托鲁战前对形势估计不足，为了尽快破城，将狼骑徒步带上了战场。而赶来援救他的狼骑作战目的不是为了破城，自然也会策而至，充分发挥自家的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