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本人的利益，并对他麾下的主要将领都有所表示。“仲寒微，不肯忘本，这也是他的好之一！”他想了想，非常认真地说。“所以父亲才如此重他。我也一直乐于和他往！”

“唉！”陈演寿又叹了气，非常无奈，非常遗憾。“世是不是打算收拢仲？”他明知故问，仿佛从没揣测过建成的如意算盘。

“当然！”李建成毫不犹豫地回答。“北上之前，父亲曾经跟我叮嘱过，无论仲提任何条件，都可以考虑。”

“那世准备给他什么条件？”陈演寿一边询问，一边继续摇。

“到现在为止，仲只要求我与他齐心协力对抗突厥侵。此外，没有提其他任何条件。他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也不会不知退，陈叔切莫小瞧了他。”李建成被笑得心里发堵，瓮声瓮气地说。

长安是天之都，历来打下长安，便意味着有了天的福缘。以李家目前的实力和发展速度，恐怕三到五年之内就要平群雄，让天下重新恢复安宁。这些远大前景，李建成不相信旭看不到。况且，被连年征战耗尽了元气的博陵六郡，也提供不了对一个帝王的支持。既然合作伙伴有远大前景，自家又未见得有问鼎逐鹿的希望，旭又何必持与李家划清界限呢？

聪明人到了这情况下，都知该如何选择。哪怕心里有些不甘，也不会为一个看不到成功希望的目标带着那么多支持者去冒败名裂的风险。在建成里，旭虽然未必很聪明，却绝对不是一个赌徒。所以，他才对收服对方抱有极其烈的自信。但陈演寿的笑容却那样诡秘，诡秘得令人背上发冷，心里发。

他希望陈演寿能收起笑容，好好跟自己说几句真正有用的话。他是一军主帅，唐王李渊的继承人。不需要别人像引导小孩般引导。有什么话直接说来，他会认真听取每一个有用的谏言。

陈演寿却不丝毫不谅人的心情，继续笑着询问“如果仲肯重新投李家帐下，世准备如何用之？”

“自然是待之以诚。当年，我几这么说过。现在，我还会这么待他！陈叔以为如何？”李建成气恼不过，索直接把问题给踢了回来。

当年初次认识到李旭的才华时，父亲的确这样询问过他们三个兄弟。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个都给了各自的答案。如今，这个机会重新来到了面前。李建成依旧认为，自己当初的见解没什么错。

主从之间，贵在相容相知。如果自己接替了父亲的王位，肯定会充分信任那些贤才，远离那些小人。对待仲这样有能力，品行又好的俊杰，就应该如苻之待王猛，言听计从，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