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致。这样的手有失温柔，却能将自己命运牢牢地握在自己的掌心。

“人家都说是当世妇好呢！”红拂笑着用历史上最早现的一名女将来比喻婉儿。

“我只是胆大妄为而已，跟古圣先贤怎能相提并论！”婉儿笑着摇。

“古圣先贤，不过是传说中人罢了，其实未必是真！可将来的历史上，无论执笔者愿不愿意，都得无法掩盖的名姓！”红拂看着婉儿的睛，由衷地夸赞。

“妹妹如果愿意，也可以一直跟着边，咱们一建功立业。反正咱们这支队伍叫娘军，有我李二娘的位，就有你张尘的位置！”婉儿见红拂中的悲伤略淡，赶趁打铁。将红拂留在边这几个月，她理起军务、政务来格外轻松。一是因为有个同样大气的女人为伴，寂寞时也可以说些悄悄话。二则军中很多男都希望在红拂面前有所表现，很多任务不用她这个主帅指派，全都抢着去了。所以，无论城内的李靖如何十恶不赦，婉儿都希望能将红拂继续留在娘军中。到了这个位置，她已经不需要依附于男人。同样，红拂将来也不需要成为别人的附庸。

听婉儿话中的激励之意，红拂非常激，却不打算接受对方的安排。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提前跟好妹打声招呼。“待孙大当家下葬后，我便准备离开！”

婉儿没想到自己一番努力会是如此结果，不觉一楞“你要去哪？”她脱追问“这兵荒的年月，你一个女孩家…。”话说到一半，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对着的不是个寻常柔弱女，笑了笑，缓下声音，继续：“你要是走，也别走得太急。至少把落脚先想好了再说，免得大伙为你担心！”

“我想去上看看仲兄！”红拂心中本来没有答案，却猛然间了悟般找到了去。“他那边肯定需要人帮忙，大伙朋友一场，总不能天塌下来让他一个人去！”

说话间，她从婉儿的中看到了明显的警觉，但很快，这警觉便被理解与包容所取代。“也好，反正长安破后，李家也要兵与仲携手对抗突厥。到时候咱们都领兵之将，跟狼骑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

“我想，我想一个人先走！”一再拒绝对方的好意，红拂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尽力让自己看上去。“帮我个忙，别惊动太多的人，我想一个人慢慢走。等我到了，娘军估计也快到了…。”

看着红拂柔弱中透着决然的神，婉儿知自己无法拒绝。“也好！”她又低低的叹了气，非常能谅对方的难。“姓李坏事绝，肯定会遭报应。你不见他，也省得到时候心！”

“不瞒说，如果李靖见到唐公大军便主动投降，反而不是我认识的李靖了。”红拂轻轻摇，话语里依旧带着欣赏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