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得差不多得时候，他手捋胡须，笑着说：“老夫并非当世伯乐，未必能让你等各尽所长。但功名利禄尽在前，你等若有本事，自去取。老夫别的不能保证“不惩无过，必奖有功”这八个字，却可以当众与你等立约！”

“愿为唐公效死！”左军将士同声呼，士气激昂如烈火上的沸油。

李渊双手向下压了压，压住大伙的呼，然后大声说另一路兵的置方案。“右军亦分为前中后三营，由敦煌公为大都督，统领三营兵。柴绍，你来行军长史！”

“儿臣听命！”

“末将听命！”李世民和柴绍赶列，对主帅的安排表示欣然接受。在捧起印信的刹那，李世民的手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他用富有朝气的笑容掩盖住了发自心底的失望。

父亲大人对左右两军的人员置并不公平。既然他把李府第一谋士陈演寿拨到了兄长麾下，分给自己的长史就应该是老谋算的元规，再不济也应该是跟自己好的长孙顺德，而不应该是妹婿柴绍。虽然柴绍的勇武在关中一带甚是闻名，但李世民现在最需要的是个经验丰富的谋臣，不是一个连老婆都能扔下的匹夫。

“元规要留守太原，保障大军的粮草。所以为父只能指派柴绍你的长史。他阅历丰富，见识长远。人情世故方面，刚好为你多谋划！”仿佛预料到了儿的反应，李渊笑了笑，和颜悦地补充。

他自己心里很明白，从领军打仗方面的能力而讲，次世民的才华远远超过了长建成。这个从小在军中长大的二儿多谋、骁勇、果断、狠辣，能让追随者信服，并且备常人难及的战略光。这些优，从他带领飞虎军在上的战绩上就能看得来。但越是这样，李渊越不想将他提到与建成同列的位置。

作为李家的第一继承人，世建成熟悉政务，心仁厚。但他的应变能力远不如其弟世民。特别是在一些关键时刻，其懦弱的缺总是充分地得到现。刘弘基、武士彟等人之所以与其疏远，便是因为当年辽河上那场大火所致。一个不能保住自家弟兄后路的主帅，实在无法让人放心替他买命。李建成那次不仅仅是辜负了众人的托付，而且让幸存者对他的能力彻底失去了信心。

如果让李世民也有一个得力谋臣辅佐，可以预见，在接下来的南下战斗中，他会将兄长的风牢牢掩盖住。一个懦弱的家主继承人和一个势且狠辣的弟弟同时存在于家族之中会有什么后果，，作为见识过无数兄弟相残的惨剧的李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曾经有一段时间，李渊寄希望于手握博陵六郡“族侄”李旭能彻底投向自己。那样，他就可以顺势将右军大都督的位置给李旭。无论从实力角度还是个人声望，谁也无法对这一安排挑什么病来。并且以李旭的份和格，他永远不可能挑战建成的地位。但李旭仅仅肯两不相帮，所以李渊就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尽力给建成锻炼机会，稍稍压制世民。哪怕耽误一些正事，也要维护家族内的稳定。

“愿意尽全力辅佐二公！”柴绍仿佛本不清楚李渊家的那些隐私，当着众人的面，欣然向李世民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