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攻下两座城么？”

‘刘弘基卖我！’刹那间，李世民觉得从到脚一片冰冷，仿佛整个都不再属于自己。‘不对。如果是刘弘基或长孙顺德卖我，父亲应该早就召我对质。不会等到今天，更不会议事时还好好的，转就变了脸！’

他素来有些急智，虽然被从天而降的石砸得两发黑，动作和中的言辞却没有丝毫迟滞。握着父亲的手，李世民双膝跪倒，泪顺着两腮。“杀智云的人，儿将来定会亲手斩之。但事以至此，一切更要慎重。万一突厥人大举杀中原，重演五胡旧事。咱们李家便会留下千古骂名！”

“你不要转移话题。”李渊用力甩开儿的手，目光中充满了失望。“千古骂名也好，千秋英名也罢，自有为父我来承担。但到底是谁走漏了咱家要举事的消息，别告诉我说你不知。倘若建成和元吉也被东都的人捉了，是不是最合你的意？化家为国，化家为国，难皇帝的位，真值得你牺牲亲生兄弟来换么？”

“阿爷如果怀疑是我的，就请下令杀了我。儿决无怨言！”听了父亲的指责，李世民立刻想到了谁在暗算自己。元吉今天才刚刚从外地赶回来，跟着自己便失去了父亲的信任。不是他从中挑拨离间又会是哪一个？

“咱家举事在即，最忌兄弟父不和。若是儿一死能换得家族安宁，儿虽死亦无撼！”再度扯住父亲的衣角，李世民一边叩，一边大声哭。“当时就我一个人在太原，受益者肯定是我，这是儿怎么辩都辩不清楚的。但各地官员如果没有确凿凭据，光凭一些谣传，怎敢随随便便就抓捕咱家的人？一旦被人栽上您造反的罪名，他们有几个脑袋可以被朝廷砍？望父亲赐儿一死后，一定要挖真正的告密者，免得将来前方与人锋，背后又来冷箭！”

推测不是长孙顺德和刘弘基揭发，李世民心里便有了把握。在当日定谋之时，他的确只想到此举可能为河东除去李仲，没想到会将自己在外边的所有兄弟妹全搭上。所以扣过来罪名越多，其中破绽也就越多。只要父亲的火气散了，肯定能发觉他的冤枉。

看着匍匐于脚下的儿，李渊心痛如刀割。他手中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说明是世民蓄意谋害其亲生兄弟，但如果建成和元吉等人横死，最大的受益人的确是世民！可据几句谗言就死家族中最擅长用兵的次，那简直等于自断臂膀，这缺心儿的混帐事情，除了朝廷上的废们，其他人怎肯去？

“如果是我想害哥哥和弟弟，何不得更净些，连他们回家可能的路线都送去。反正害也害了，何必只一半？”脚边的哭声继续传来，听得李渊心烦意。

不是世民！他渐渐相信这一。世民是自己亲手教导来的儿，上着李家的血脉，不会像杨家的禽兽那般无情无义。可那又是谁把消息走漏去的呢？谁将时机掐拿得如此准？

“你起来吧！”渐渐恢复冷静的李渊叹息着说“我希望不是你们兄弟中的任何人。将来事成，你们兄弟几个少不得都分茅裂土，何必这么早便同室戈？你下去练兵吧，我会派人查清楚到底是谁的。倘若将来能抓到他，我一定会亲手割了他的，祭你弟弟的在天之灵！”

“是！父帅！”李世民抹了把额上的血，哽咽着答应。

“先到后房找人打盆，将脸洗净！”李渊被“父帅”两个字喊得心里发凉，又叹了气，命令。“别让其他人知今天我跟你说的话，今天的确是为父莽撞了。你好好带兵，咱们李家到底有没有机会化家为国，还要打上几年的仗才能见分晓。在此期间，能多一个朋友，就少结一个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