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提并论。

杨公卿满意地，目光从被朝照亮的年青面孔上一一掠过。都是和他一样的年龄，个个手不俗。如果带着这样一群弟兄还无法在世中建立功业，他杨公卿又有何面目自称英雄？

“请大当家训话！”崔呈秀仿佛猜到了解杨公卿的心思，大声喊。

“恭请大当家！”贼们叉手失礼，回应声如雷鸣般响撤四野。远远地跟在后边吃土的其他几家寨主听见了，羡慕得两冒火。与他们这些人手中的兵比起来，大伙本就是一群刚放下锄的农夫，而杨公卿所则是一支正规官军。即便是大隋府兵，也未必有如此锐。

“嗤！”天威将军格谦鼻孔里冒了白烟，不满地摇。“杨兄弟就显摆，大伙别搭理他，抓时间从坡底下过去。有本事他去挑李仲，有本事去挑罗艺的虎贲铁骑！”

“弟兄们，你们说，咱们这次失风了么？”仿佛听见了格谦的诋毁，杨公卿沐浴在秋日的晨曦中，向所有人大声质问。

他不能再忍了，无论走大路还是小路，两日之内这支兵就可脱离危险。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不把握，将来会追悔末及。

“失风？”有人不理解地问。奔袭数百里而一无所获，并且被形势得狼狈而逃，的确是失了风。但杨大当家显然要的不是这个答案，这一，在山丘下仰望的寨主们心里清楚，杨公卿麾下的贼心里更清楚。

“没有！”崔呈秀带着几十名亲兵，大声回应。

“你们说什么，我听不见！”杨公卿将手放在耳边，故意装年老耳聋的模样。

“没有，没有，没有！”七千贼振臂呼，听得人心神激。

没打采的其他喽啰听见呼声，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是啊，此行一无所获，但的确不能算失了风。至少大家活着撤了回来，而其他两路兵至今生死难料。

“以前都是狗官们主动攻，咱们疲于招架，而这次是咱们主动攻，并且曾经连下数城。虽然其他两路弟兄受了挫折，但咱们还在，咱们穿越八百余里，让狗官们看到了咱们的力量，从此不敢安枕！你们说，是狗官们输了，还是咱们输了？”杨公卿挥舞着拳，用众人都能理解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力量。

“狗官！狗官！狗官！”贼们的神彻底被调动了起来，一同振臂呼。“如果狗官挡在咱们回家的路上，你们敢于一战么？”杨公卿见士气可用，快速转变话题。

“战，战，战！”不光山上的贼被杨公卿撩拨的血沸腾，连山丘下疲惫不堪的其他喽啰也被其**所染，挥舞着各式各样的兵，大声响应。

“好，今天我就带着你们杀一条血路，无论谁拦在前面，都杀光他们，决不退缩！”杨公卿横刀，在日光中虚劈，刀于秋风中画一条亮丽的弧线。

“决不退缩，决不退缩！”四千贼，万余喽啰，满脸通红地喊。他们很欣到了这时刻，还有一个敢于担当的英雄站来，给大伙指明前的方向。

“好，大伙今早就在这土丘下扎营造饭，先吃个饱。一个时辰后起赶路。我半天云的弟兄在前边，你们跟在后边。咱们劈一条路回家，神挡杀神，鬼挡斩鬼！”

“神挡杀神，鬼挡斩鬼！神挡杀神，鬼挡斩鬼！”大小喽啰们疯般回应，本不顾各自的寨主就在边。连日来偃旗息鼓，这沟老鼠一样的日让他们烦透了。官兵挡路怎样，杀过去就是了。有半天云在在前边，大伙还怕官军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