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白潘占的任务了，恨不得一刀将其杀死“你来中原，主要目的是为了窥探。如果中原还保持着大，你们契丹羽棱就拒绝和突厥同合污。如果中原衰落了，你们就要响应突厥人的召唤，对不对？”

他缓步上前，盯住潘占的睛。从对方游移的目光中，挖掘真相。这个人曾经期盼过他，但绝没有机会再欺骗他第二次。

“我，我主要还是找你。但你说得也没错，契丹诸势弱，必须找者来投靠！我提醒过大隋朝廷，要他们防备突厥人狼野心，但没人肯相信我的话！我已经尽到了责任，我…”潘占被旭的目光得发乍，不得不站起来，将手搭在了边的兵架上。他背后的兵架上是旭的长槊，很少用，但一直拭得极其净。

“所以，你就准备勾结突厥，把大隋父母之给卖了。”旭上前一步，用手指着潘占的鼻怒喝“大隋的确有这样那样的缺陷，但他毕竟是咱们中原人的大隋。你的父母兄弟都在这儿，你朋友亲戚也在这儿，把它给卖了，你能分到什么好！是名垂千古，还是升官发财？你就不怕将来自己的儿孙问起来，你年青时的作为么？你就不怕夜人静时，面对自己的良心么？”

多日的压抑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他追问声一句接着一句，震得窗嗡嗡直响。在咄咄人的目光注视下，潘占满脸是汗，用兵架支撑着，喃喃回答：“大隋朝廷无半治国之才，大隋百姓已经离失所。”

“那都不能成为你卖他的理由！”旭摇摇，声音不大，却异常定。“大隋的缺陷，永远不能成为你卖他的理由。你在外久了，知他们如何对待被征服者。男人全杀死，女人和小孩都作为隶。房焚毁，财产搬空，农田全变成牧场。对中原来说，那绝对是灾难，而不会是幸运！”

“我没有卖大隋，契丹诸还没决定如何，但突厥人在两年内一定会寇！我左右不了羽棱的选择，也左右不了其他契丹落的选择！”潘占了把汗，低声辩解。

“但你可以左右自己的行为！无论穿着熊还是狼，你骨里依旧是个中原人！”看到被潘占用汗打的槊杆，旭目光稍微柔和，语气却依旧激烈。

“我没说自己不是，所以我希望中原尽早有一个英雄来力挽狂澜！”潘占从旭的目光中推测自己从生死之间跑了个来回，抓住瞬息即逝的机会，信誓旦旦的保证。“否则我也不会在中原耽搁这么久。我可以把你的意思带给王妃，和他一劝羽棱尽量不要响应突厥人的号召。但能拖延多长时间，我没有任何把握！”

“混肯定会结束。在此之前，我会守好自己的家！”旭笑了笑，从潘占面前缓步退开。在他的印象中，潘占不是个非常有担当的家伙。所以能对方到这一步，已经达到了极限。“坐下继续喝酒吧，咱中原绵延了这么多年，不会轻易被一场小病击垮！”

“这就是你一直为朝廷四灭火的理由！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觉得你愚，现在发现，当初的判断一都没错！”潘占侧着坐下，小心翼翼地开了个玩笑。“留给中原的时间不多，你们那个皇帝，明显也是个听不忠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