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梁、城方向。每天大概行军四十里！”

“确定么？”李密的眉又微微了一下，追问。

“确定！几个受咱们保护的村寨都送信来，说得内容差不多。并且提醒咱们小心，信中说，张须陀的齐郡兵比他们先前看过的任何一支军队都守规矩！”谢映登，证实。

军纪是一支队伍的立本，周围的大小当家们虽然动辄拥兵数万，但谢映登都不怎么将他们放在里。比起李密到来后的纵横捭阖的喧闹，谢映登更欣赏徐茂功掌军时的稳扎稳打。在他看来，那才是一条大事的派，而前的这些人与其说作战，不如说在赶集。

“这无胆老贼，嗅觉果然灵！”李密遗憾地摇摇，苦笑。

“既然辎重运走了，想必人也会尽快跟过去！”雍丘营统领，壮武将军李公逸的话里怎么听都带着些庆幸地味。他的老营在雍丘附近的黑松岭，距陈留城不足百里，地势比王当仁的石嘴寨平缓得多。如果被张须陀得知位置的话，肯定会一并给抄了。

众位将领议论纷纷，有人为不能如愿击杀张须陀而到惋惜，有些则为没和官军拼而兴。还有一分人则将目光转向了微笑不语的徐茂功，脸上的神情颇为不忿。

“如果还是徐军师来负责掌控全局，他绝不会玩得雷声大，雨小。”一些老成的将领，特别是属于瓦岗山本的将领暗自嘀咕，对李密的能力很是不屑。

“图来！”正当众人议论纷纭的时候，李密突然一伸手，威严地命令。

朝请大夫房彦藻带着两个远来投的幕僚应声而上，推开一侧桌椅，在聚义厅的墙上挂起一张由数块羊连缀而成的地图。细洁白的金州面，净淡雅的扬州薄锦边，铺开去，整个瓦岗周围的形势立刻跃然前。

一瞬间，连老寨在黄河北岸的将领都看清楚了齐郡郡兵此刻正于哪个位置。“到底是官宦人家的的，无论什么都透着大气！”众将心中暗赞，刹那间，心底下对李密的佩服又多了几分，怀疑又减了数寸。

蒲山公李密清了清嗓，摇了摇手中鹅羽扇，指江山。“官军此番来得蹊跷，去得也怪异。十五天前他们已经到了甄城，李某本诱其，一举为众位洗雪多年被老贼欺压之辱，但谁料，老贼居然狡诈如狐！没等走到穙，便突然南折去了定陶。待某闻讯，再调兵追之，已经来不及！”

“末将以为，这样也好，如果官军退荥，我等刚好有了更多时间整顿士卒，去芜存！”谢映登想了想，笑着建议。李密不说自己料事不中，却先谈起张须陀跟大伙之间的仇怨，明显是一转移视线的手段。但下大伙为共同的目标而努力，谢映登愿意再给他个台阶下。

“不然！”李密摇摇，嗓音陡转“张贼乃大隋石，若此番杀了他，朝廷震动，天下必将分崩离析！”说话间，他咬牙，两中一侧桌椅，在聚义厅的墙上挂起一张由数块羊连缀而成的地图。细洁白的金州面，净淡雅的扬州薄锦边，铺开去，整个瓦岗周围的形势立刻跃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