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我想到了一块儿！”李旭快速在功劳簿的表面扫了一，笑着回应。他不打算翻看其中的内容，宇文士及是监军，上报战事和替将士们请功是其份内之职责，为主将的旭没资格涉。

下一刻，他将功劳簿推回宇文士及手边“有些将士作战英勇，我想让他们功有所酬。与叛军决战在即，擢升一些人，也好鼓励士气！”

宇文士及见旭如此，知他对自己起了防备之意。心中难过到了极，脸上却不敢表现来。再次沉后，低声回答：“那原是你分内之事，无需与我商量。如今雄武营已经拥众近三万，的确需要早日提几个得力将佐起来，以便你我调动指挥。”

“这是我欠你的，一定会偿还！”宇文士及听见自己的心在哀鸣，他知自家理亏，也不愿与李旭当面撕破脸，习惯地端起手中茶杯掩饰心中的难过，却忘记了里边本没有茶，大了一下，嘴的全是清冷的空气。

“也不需要多，几个人而已。慕容罗、李安远、赵铭他们三个已经是从五品武职，你我只能向兵为其报功，却无权举荐！”李旭将目光从宇文士及颤抖的手上挪开，望着窗外的天空，叹息着说。

他觉得心里很凉，比跟刘弘基闹误会时还凉上十倍。大分时间内，刘弘基待他若弟，他也在心里把刘弘基当作了一个兄长来尊敬。双方情谊一直在，即便彼此之间起了些误会，今后也有弥和的可能。而与宇文士及今天聊完后，曾经并肩战斗的友情就永远消失了。旭知，无论心里再难过，宇文士及永远是宇文家的三。就像自己一样，无论多么不舍这份友情，自己永远是李旭，上谷易县的李旭。

宇文士及在他心里不是个坏人。旭相信自己也不是。但这世界上大分恶行，却不一定都是假恶人之手。

“没有利益冲突时，所有人都可以朋友！”旭记得这句话是宇文士及说过的。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了，这话说得是何等之辟。

“他们三个的功劳，我会写表章给兵，如实上报。还有，咱们雄武营攻下黎，并血战击退李密的全经过，我都会如实上报！”宇文士及如同赌咒发誓般承诺。他放下里面空无一的茶杯，收回手来，开始欣赏上面纵横的青。这双手已经变得糙了，不像自己当年的手。力量有余，果决灵活却远远不足。

在他接受的教导中，至少有一百方法可以“粉碎”李旭的“谋。”对方想什么，那小伎俩在他宇文士及中不值得一提。但他不想这么，至少，不愿意得如此直接，如此残忍。虽然明知有些写在命运里的东西，不是个人想抗拒就抗拒得了的。早解决，比拖延下去轻松许多。

“旭是个聪明人，他知我了怎样的让步，希望，他经过此事，能学会保护自己！”宇文士及微笑决定，他一直相信，旭比别人想象得都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