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

刚刚踏足红尘的少年哪里听得懂这些辟之言，支支吾吾地听着，心里却想起了步校尉当日的威风。

“槊不是这么用的！”当李旭拿着铁锤瞎比划时，铜匠忍不住言指。这个怪人的武艺很杂，从常见的刀、槊、、矛到不常见的铁蒺藜骨朵、大锤、狼牙，几乎每样都懂一。一次趁着酒舞剑，动作的潇洒利落，比陶阔脱丝的舞姿还飘逸绝尘，如不是对方上那一袭油渍渍的裘，李旭简直怀疑自己遇到了一个传说中的山中隐仙。

“前辈若是在闹市持剑而舞，恐怕全城的女都会轻招彩袖！”追随铜匠这么长时间，李旭多少也学得有些狂放不羁，笑着说。

“此舞并非为别人而设！”铜匠举狂饮，满脸年少轻狂。每每与少年喝到耳熟的地步，他就想起当日的诺言来，传给李旭一些用槊的招式、诀。第二天待李旭拿了第一天所学的东西请教，他却又忘记了。下一次喝醉时，李旭趁着酒发问，他又改槊为锤，教导李旭一个大力士领军冲阵，最横的杀法。教完了锤，又指导李旭如何破解锤招，占力士便宜。如此醉醉醒醒，破槊、破锤、破矛、破铁蒺藜骨朵的招术传了一大堆，至于这些招术将来在战场上是否有效，铜匠却一摊手，坦诚地说：“这是我打铁时自己琢磨来的，好使不好使我也不清楚！”

碰到这么一个“暗师”李旭也毫无办法。只好把心思集中起来，力求在刀术上有所突破。越练下去，手中的弯刀越不顺手，有些招术明明可以把威力发挥得更大，却因为弯刀得长度和重量影响了挥击时的效果。此时他已经初窥了刀术门径，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臂力、臂长和弯刀重量不相的缘故。想请铜匠帮忙量定制一把弯刀来，师徒两人忙活了好半天，却因为成品的质量太差不得不半途而废。

“刀之所以打成弯的，是为了保证同样刀长度下，让刀刃的长度达到最大。这样才能发挥骑兵在上劈、两个动作的威力。被弯刀砍中的人大多数不是被砍死的，而是伤太长，血死的！”对着一大堆不成功的刀坯，铜匠如是总结。

“这个长度和宽度是草原上弯刀的极限，如果想突破，重心、重量、平衡和结实程度就得重新考虑。以我的手艺，用普通的铁估计不到。找星星铁应该可以，但没个三年五载你也凑不那么多星星铁来！”在又一次尝试失败后，铜匠有些丧气地说。

在打刀的材料收集方面，李旭倒不像铜匠那么悲观。他想打一把弯刀的消息被几个朋友知后，神箭手阿思蓝，只剩下一只胳膊的杜尔，还有野丫陶阔脱思、娥茹等人都答应帮忙。草原上长达五个月的冬季上就要结束了，地面上的积雪已经有了化的趋势。待冰消雪尽后，大伙即使走遍整个草原，也要给李旭凑一把弯刀来。

“雪上化了！”一天傍晚在毡帐里，徐大几个月来第一次有了闲暇时刻，像霫人般品着茶，跟李旭说。

“嗯！”李旭心思还沉浸在白天新领悟的几招刀术上，一时没有反映过来，混地回应。

“明天你别去帮铜匠打铁，缓缓力。后天一早咱们领军发！”徐大又喝了一茶，闭着睛，如陶醉于其中滋味般闭目低语。

“发？”李旭楞了一下“上哪！”

“奚！”没等徐大回答，李旭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