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上。

“如此，晚辈愿与前辈同饮！祝西尔族长到成功！”

西尔族长兴地与李旭同饮，看向少年的目光愈发慈祥。中的这两个少年是长生天赐给苏啜宝贝，如果有机会，他希望能把两个少年永远留在落内。哪怕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们，再赔上两份丰厚的嫁妆也心甘情愿。二十一年前，自己留住了妻，从此使得整个族保持了近二十年的兴旺繁荣。即便前几年闹白灾（雪灾），在妻的暗中指下，落的牲数量也没大幅度减少。

汉人的落延续的千年，他们的生存智慧远远比草原上的人丰富。如果这两个少年能如妻那样为自己尽心谋划，白天鹅的翅膀下还愁没有大风么？

“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哪怕是一时赶不走那些侵的奚人！”族长放下酒盏，郑重承诺。汉人智谋虽然，在刀箭方面的技艺就差草原男儿太远了。所以，在征前他会安排足够的人手留在落中以保护李旭和徐大的安全。

“此战，西尔族长必胜无疑！”一直微笑着没说话的徐大突然开，语则震惊四座。

“为何？”两个少女，还有苏啜西尔用不同的语言问。赶走奚人的战争是必须的，否则大伙的草场就会被对方渐渐蚕光。但迁徙来的那个奚据说有万余人，而诸霫能上弯弓的战士加在一也凑不够三千人。

“你们这些男人啊，能少说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么？”晴姨微笑着摇，心准备的家宴变成了丈夫的英雄宴，这让她多少有些不满。

“男人不会打仗，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苏啜西尔骄傲地晃了晃满铜铃，笑着回应。

晴姨不再说话了，看向丈夫的目光中充满温柔。前这个男人虽然没有中原男那般文采风，肩膀却足够宽，足够结实。这么多年来，她已经刻觉到了那双臂膀所带来的安全。所以，对于当年自己的选择，她永远不会到后悔。

“对于此地的气候，索奚有咱们熟悉么？对于附近的地形，索奚能熟悉过族长您么？拥一万众却狗一般被突厥人从自己的家园赶走而不敢还手，这样的族会有勇气挡住您的战么？”

论起兵势，徐大立刻没有了谦谦君之态，当仁不让地说。

这几句话两个少女能听懂，却翻译不准确。晴姨亲向丈夫翻译过后，看向徐大的目光除了惊诧外，又涌起了几分嘉许。

“这个少年不简单，只可惜苏啜太小，留不住他。”已经习惯了为丈夫谋划的陈晚晴暗暗地想。

“既然如此，何时可一战！”苏啜西尔知自己真的拣了宝贝，兴奋得双目放光，一直在刻意保持的汉家礼节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族长请教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战？”晴姨换了幅严肃面孔，恭恭敬敬地向徐大翻译丈夫的话。

“未阅诸之兵，不可轻言。”向来细的徐大第一次没留意到晴姨所执的礼节，大声回答。

“先生是怕诸之兵仓卒集结，号令难以统一么？我霫族男自幼熟悉号角，向来是集结起来就可上阵！”晴姨将徐大的话转述给丈夫，然后再次将丈夫的答话一字不落地翻译给徐大。

此时，摆在桌上的致小菜反倒没人顾得欣赏了。青瓷酒爵也失了，孤零零地立在小几上，半晌无人及。两个少女第一次见中原人与父亲以这般速度对答，在好奇心驱使下听得聚会神。而李旭却猛然想起了自己背诵过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