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地上前了一步，用肩膀靠了一下曲明俊的肘，低声说了一句“稳住！”曲明俊下意识地一伸手，枪直直地在了罪犯的脑袋上。

曲明俊大汗淋漓，浑一个劲地颤抖，老法警急忙将手里的酒壶递了过来“喝儿压压惊，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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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个罪犯浑一个颤抖，与此同时，一个“开枪！”地低沉有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曲明俊几乎是下意识地扣动了板机“砰——”一声响。由于手有些发，五四的后坐力重重地撞到了曲明俊的手上，枪险着扬到了天上去。

老法警有些忧虑地看了看江安杰，江安杰只是摇了摇表

跟着曲明俊的那个法警看来早有准备，伸手几乎是抢一般地夺过曲明俊手里的枪，低声在曲明俊耳边呵斥了一句：“回去！”

这时穿透罪犯脑袋的弹打在土岗上带起的淡淡尘土才慢慢飘散了。

“哇——”一阵酸臭的味传，曲明俊大地呕吐着，本来早晨发时就没吃早饭，现在曲明俊吐来的都是混和了酒的胃。一怪味慢慢弥散在面包车里，前排坐着的司机脆一把拉开了车窗。

崔泽、冯绍军和司青他们三个人的情况也不太好，一个个都有些脸苍白，他们也是忍着胃里面的不适。可曲明俊这一吐就如同威力大的化剂一般，让他们三个同时开始有了儿反应。

这一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曲明俊顿时清醒过来，扭就走，一路上他分明能受到老百姓们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恐惧，也带着些憎恶。曲明俊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钻了车里。

曲明俊心里面就剩下了一个声音“我开枪了，我杀人了，我真杀人了。”

四个人里面，曲明俊是最后一个回来的。很快，另外拿着枪的四个法警也钻回了车里，最后一个人“嘭”地一声拉上了车门。面包车始终没熄火，随着车门合上的声音，呼地一下就蹿了去，不不顾地自行向着来路开了回去。

几乎就是在听到开枪命令的同一时刻，两个拉着罪犯胳膊的武警就松开了手，那个穿黑西装的罪犯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脑袋，整个人猛地向前蹿去“扑”地一声轻响趴在了土岗下面不动了。

曲明俊漱了漱，又接过酒壶了几茅台，靠着酒劲才算压住了自己的恶心觉。然后他就如同浑没了骨一般，在座椅上。

他都有些木在当地了，睁睁地就看见罪犯的脑袋下面有一团红白相间的东西慢慢湮了开来，将那片土地染得异常刺。这时崔泽他们三个人已经开始往回走了。

曲明俊勉从嘴角挤一个笑容。伸手一下就把摘了下来，江安杰想制止都来不及了。曲明俊刚想把酒倒嘴里，突然想到了自己最后看到的那一，穿着黑西装的罪犯后脑勺上只有一个光的小孔。但他的脑袋前面却被掀开了一大块，从那里来一片红红白白的东西，慢慢在土黄的砂土上向外湮了开去。想到这里，曲明俊的胃里面顿时一阵翻腾，拿着酒壶的手一下就停住了。

老法警急忙示意江安杰拿过曲明俊手里的酒壶，给崔泽他们三个一人了一，好半晌崔泽他们才算压了下去。没当场吐来。老法警看着曲明俊不吐了。微笑着从脚下的一个箱里面扯一瓶矿泉，递给曲明俊“漱漱。”

老法警手疾快，随手从边扯一个早准备好的塑料袋拉开张到曲明俊的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