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上尉默默地听着。

“嗯！”樊少校突然有些恼火“妈的臭小一个，又臭又倔。”

“对，樊教官，有我们呢，你放心。”郭向说。

“要不，咱回去就开了他？”李上尉故意逗樊少校。

“不是不的问题，而是他们那心劲，很像。”樊少校把桨放下，伸手开始摸烟“你还记得老班长在那次四百米障碍的训练么？”

“…这些事以前怎么没听你给我说过。”李上尉也沉默了。

“没事樊教官，这小要不行了我第一个给他扯到船上去。”崔泽也说。

“你是说…老班长？”李上尉眉一挑“他也？”

“报告教官，我没有，我，我只是想挑战我自己的极限！”曲明俊继续努力向前游着。

“嘿嘿，我就知。”李上尉慢慢划着船，不时用带的手电扫一下面上的队伍，尤其注重扫视队尾的曲明俊四个人。

“哪次？”李上尉突然想起来“啊，就是那次被铁丝网划破的那次对吧。”

“对。”樊少校略带惆怅地说：“那次他整个儿右都被划开了两大，血一个劲的，排长让他去医务室，他不去，非得跑完四百米障碍才去。我扶他到了医务室，那时候他的全是红，脸都白了。”

樊少校没说话，李上尉使劲划了几下船，声喊：“队伍不要太分散了，跟的一些。如果有不对的情况及时报告！”

“报告教官，我想完成所有的训练。”曲明俊也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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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上船！”樊少校忍住怒火，说。

冯绍军试探地开了“樊教官，要不，就让他游吧，我们三个看着他呢。”

“…他很像一个人。”樊少校沉默了一会儿，吁一气。

“报告教官。”橡艇在边游弋，一圈圈船下开的波为使得队员们游泳更加费力了。曲明俊现在开始有儿气，但力还能撑得住“教官你看，我能跟上队伍，我确实能游武装泅渡。请批准我游完全程。”

船只慢慢就离得队伍远一些了，毕竟教官们还是担心船只漾开的波会加剧队员们消耗的力。

“你？你当时一个刚

“你胡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违反命令，你到底想要什么？”樊少校怒吼，所有的队员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我看你是想挑战我们可以容忍你的底限，是不是？我可以成全你。”

“我问他为啥这么拼命，这是跟谁较劲呢？他告诉我说，他在跟自己较劲，跟自己的极限较劲。就跟今晚那个臭小说的一样，一样啊…”樊少校燃烟，一亮晶晶的火闪耀在面上。

比武，相信他就能比最好的成绩。

可是有冲劲不代表就要冲动，有血不代表就要鲁莽，敢敢为不代表就要违反纪律。

“胡说！”樊少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靠，你小也跟我玩心啊。”

这次温和的樊少校真的有些火了，可平时严峻的李上尉反倒心平气和。

樊少校看着曲明俊，突然觉得有些说不的觉在心里蔓延开，一下沉默了。

“樊哥，还想那个姓曲的小呢？”李上尉把船划开后，小声问。

“你那么重视那个小，怎么可能会开了他。不过，这跟你以前守的原则不太一样啊。要换了别人，你早就开走了吧。”李上尉淡淡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