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穹的名字买的电脑，那时候的电脑非常贵，台式也要五千多，照那时候的价平应该算的上天价了。

我下意识地问了句：“这电脑是谁买的？”

“不是孟穹吗，你不认识字吗？”

我没理他，只问：“男的女的？”

“啊？”

“买电脑的，是男的女的？”我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隐隐有了怒气。

“女的。”那人说“胖的。”

我愣了，手突然哆嗦了一下，半天才开。

我发现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勉清了清嗓，说：

“我妈睛有病，没吓坏你吧？”

那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态度和缓：“没有。不过那是什么病啊？怎么睛里都是血啊…”没过两天，孟穹和赵耳朵就赶了回来。本来赵耳朵是要在老家多待几天的，可是学校课程有，他不能再缺课了，就和孟穹一起回来，留赵叔一个人在老家。

赵耳朵的手上挂了一条黑布，腰间系着白绸，脑袋上也被白的布裹得严严实实。

他低着，跟孟穹一起下了火车，就像是怕被人看到一样，也不抬的往前走。

我和孟穹简单地打了招呼后，就对赵耳朵说：

“一会儿你到我家来一趟。”

赵耳朵很疑惑地看着我，半天才了。

他一门，就看到了安装在学习桌上的电脑。他的睛里有一瞬间的落寞，我看到他抿了抿嘴，然后把睛转了过来。

他看着我，问：

“怎么了？”

我走上前，突然用力捶了他的肩膀一下。我从没用过这么大的力量，这力量让我的手臂都忍不住开始哆嗦。

赵耳朵被我推到了地上，他一手抱着肩膀，忍不住发‘嘶——’的气声。

他吼：“陈启明你他妈要什么？”

孟穹也吓了一，他连忙拉住我，问：

“大哥，怎么了？”

我转过，很平静地对孟穹说：

“你别。”

孟穹的手顿了顿，然后很温顺地‘嗯’了一声，向后退。

我半跪在地上，指了指桌上的电脑，轻轻地对赵耳朵说：

“你知这是什么吗？”

赵耳朵愣了一下，没回答。

我又问：“你知这是谁给你买的吗？”

赵耳朵突然哆嗦了起来。他听见我说【给你买的】，他瞪大了睛，呼急促，泪在睛里打转儿。

我对他说：

“你妈刚住院的时候，把我和孟穹过过去，说她以后每个月只透析一次，攒着钱要给你买一台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