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买下你所有的货。”

那妇人递给他一条手绢，忽见他脸上一滴汗也没有落下，还是满面轻松惬意的笑容，仿佛毫无疲惫之容。

小和尚挂起念珠，找来一个大麻袋，将所有的刀全都包好，放袋里，将麻袋往背上一甩，似乎不费灰之力就将它扛到了肩上“走吧！”

“是，施主需要什么样的？小僧这里的刀品繁多，可任意挑选，试用后觉得不够锋利，大可找小僧退换就是。”

“怎么，你不相信我能买下这些？”

那妇人脸上微笑，小和尚却异常吃惊，这妇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会想要买下他所有的刀？莫非是为什么贵族府上办事的？

“小和尚，累了吧，院里来歇歇。”

一路上，那妇人领着小和尚，过大街，穿小巷，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路，才来到一府邸前，将货放到地上。小和尚举目望了望府门上的牌匾，只刻着“雪苑”两个字，他连忙念了几句佛，看这大院的名字，主人十有八九是女人。可令他甚为不解的是，既然主人是女的，为何会买下他如此多的刀？

从清晨等到中午，他满以为自己能等到那个卖的小伙来，可明明是约定好见面喝茶的日，那个人却始终没有现。

“行，你快去快回！”

“你这小和尚还心的，也好，就让你跟我走一趟吧。不过，这些刀很重，你一个人真能搬动吗？要不我多找几个人来？”那妇女有些不大相信。

刀摊前，一个材壮实的小和尚一边用砂纸着刀刃，一边朝隔的棉布铺看了一。当了差不多两年的游商，他觉得自己本已经不算是一个家人，但回去山里又能怎么样呢？山里那座小庙里，只有他和师父两人，三年前师父坐化了，他跟无家可归没什么两样。师父临终前曾告诉他，他虽然从小就在山里长大，但并不属于尘世之外，倒不如还俗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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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市集，仍如往常一样闹，不论是开店铺的大商人，还是各地背着包袱来来往往的游商，都满面风地挤在街中，火朝天地叫卖。

“我说，海慧！我去上茅房，把我的铺顺便给看一下行不？”

“小和尚，这些都是你卖的刀吗？”正在沉思之际，小和尚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抬看时，摊前蹲着一个妇人，正向他询问。

“不，小僧看您的穿着，应该来自大人家。只是您边没有带随从，小僧怕您搬不动这些沉重的东西，才想着替您送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