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她一“别那么慌张，我看阮贵妃的结实得很，就这样往地上一坐，还不至于把孩给坐掉，除非她只是利用陛下的情，本不在乎、不疼惜她肚里的孩。”

阮亭芳忽然苦笑：“是啊，我真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不是没能除掉邢震洲的一双儿女，而是对邢定动了真情。老天，为什么偏要如此折磨我？难霸风、覆雷的传说，真能主宰天地和命运，让所有人都无法也无力反抗？”

“你说什么？难…你并不是想针对定天和定霜，而是在怨恨先王和我？”

冷星桓听闻此言，只觉得心有些不安地动起来，前这个女，神情中竟充满了仇恨，那恨而不甘又凌厉的目光，就像两支锋利的芒，要把她整个人刺穿。这张脸，这张脸…

“阮亭芳，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像在哪里见过，你说！你究竟是谁？”

“哼，堂堂诚武太后，记似乎并不好呢。你问我是谁？霜华腥风，鹘血雨，阮亭一芳，谁怜苦楚？”字字恨怨，字字血泪，阮亭芳咬住嘴，蹙起的双眉仍在不停颤动。

“你是前霜华大领齐淮信和我小姑邢宛桢的女儿？”冷星桓终于猜了她的份。

“信芳，你就是信芳？”

外面人群中突然奔一人，竟是齐淮礼，听说自己可怜的侄女儿还活在世上，她不由又惊又喜，上前想要抱住她的躯。齐信芳望着这位被叫“母后”的人，她早知齐淮礼是自己的亲姑母，可此时此刻，她却不能扑到她怀中大哭一场。

“星桓，既然这孩是信芳，你就原谅她的罪过吧。我相信她一定有苦衷，不得已才会铸成大错…”

齐淮礼握着姑娘的手，泪凝视着冷星桓，仿佛在央求她，已顾不得自己的辈份了。然而，冷星桓只是板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她连忙回追问齐信芳。

“信芳，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年不是嫁到大墚，和司徒家十四公结成娃娃亲，了公嫔吗？怎么会到了青淀的艺伎院，遇上定跟着了？”

齐信芳面苍白，嘴角泛着苦楚。“母后，为什么您不问问这位大名鼎鼎的诚武太后呢？当年我娘因为我被爹和他的谋士凌若松送到鹘，得了心病，后来我爹莫名其妙在青淀死去，凌若松却带走了您，抛下我那可怜的娘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我娘到狼，唯一让她活下去的力量就是我还活着，她于是拼命长途跋涉，一路乞讨，终于来到了大墚，找到了我。”

“你说你娘宛桢…她从青淀去到了鹘找你？”

“是，但是当娘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是司徒家的公嫔。自从鹘被吞并，司徒家被迫迁移到小城，我以为我司徒家失势，可以换来安稳的日，谁知当时的梵灵大领邢震洲表面上对司徒家不予继续追究，实际上却暗地里派人前来小城，将司徒家所有的人全以毒酒鸩杀。唯一保住命的就是我，梵灵人不杀我的理由，您知是什么吗？因为我的母亲是邢家人，可我的父亲却是齐淮信，所以，我那个伟大的舅父大人，他选择了让我自生自灭！”

“震洲灭了司徒家？我怎么一也不知这件事？”冷星桓不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