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昌、猛、王奔、央改…你们虽然年轻，但在我原天铿心中，你们个个都是好样的，大领大人就拜托你们了…”

“瞧你们哭的…男人大丈夫，血不泪…”

“原师傅，我…还为你什么吗？”邢震洲见原天铿似乎要欠起，一把扶住了他。

原天铿指着自己的心，又指了指门外，忽然一歪，举起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邢震洲只觉得前一片昏暗，师傅停止呼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苍白，他想哭泣，但发不一声音。窗外升起的朝霞，微微光芒透过窗，洒落在原天铿的脸上，仿佛在为他的灵魂静静地饯行。

“雷烈，我想给原师傅办完葬礼，就由你扶他的灵柩回去鹤平的老家，我想，这就是他来不及说的心愿…”

雷烈仍然没有说话，只伏在地上，朝着邢震洲拜了一拜。老家，自己究竟有多少年没回去了呢？他已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想过回家，而邢震洲说这句话，他心却涌上了一。

“傻孩，我怎么会离开你？我不过是到另一个世界去见前代大人，当初是我一个支持你登上大领之位，辜负过前代大人，所以才…才必须请求他的原谅，让我能像从前一样，忠诚地陪伴在他边…”

“爹！”外面的门突然被撞开，雷烈发疯似地闯了来，抱住父亲的尸，然而，儿第一次叫了爹，此时的原天铿已经听不见了。

将军那样，年过七旬还能上阵啊…栗津一役，我伤到了气神，胳膊现在只能使上破劲儿，早晚会不中用，这次的事，我只想请你原谅…”

雷烈没有回答，悔恨的泪坠落着，织成网，一片模糊不清。父亲的死来得太过突然，他竟完全没能察觉到什么奇怪的预兆，而如今就算自责，亦无法挽回一切了。他将脸贴在父亲满是皱纹的脸颊上，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原天铿底噙着泪，望向几名青年将领。

“为什么不早些叫他一声爹呢？”邢震洲望着旁目光呆滞的少年，中的泪止住了，吞肚里，无法坠落，仿佛那时邢清扬崖一样如芒刺在心，但在别人面前，他始终不愿让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原将军！”大将们泪满面，几乎不约而同地握上了老将的左手。

“你要我如何原谅你？你一心觉得自己不中用，但你怎么就没想过，我之所以不让师傅上阵冒险，是想让你亲看到我建立新的国家，好让我也能像儿一样孝顺你？我不许你独自离开，你一定要跟我们同回鹤平，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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