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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上京？那齐淮信的尸呢？”洪氏似乎猜儿话中有话。

凌若松将母亲的手轻轻放下，嘴角微扬。“没错，齐淮信的‘上风’，全拜我的三酒所赐，那酒不醉人，里面也没有毒，只不过是大补酒。可谁叫姓齐的当天喝了我的酒，接着就让我去给他找女人？他不是被我杀死的，他之所以死得那样难堪，一切全是他自作自受。娘，您放心吧，严夫人受不了我的威胁，已经答应给我们准备舒适的车乘，让我们安全跨青淀的国境。等到京城见了王爷，您儿同样可以从给人提鞋捶背的芝麻小官到一品权臣。”

“若松，娘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如今这霓月公国，我们这些地方士家的人要结上京城的达官贵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对方是堂堂摄政王？”

定了定神，忍住怒火，问：“你究竟想要我什么？”

凌若松凑到母亲耳边，故意放低了声音，轻笑：“娘，您说到底还是太低估孩儿的实力啊。的确，地方士家搭上王爷，在很多人看来本就是白日梦，但只要齐淮信的尸和他妹妹齐淮礼还在我手上，这两个人就是我们永远的王牌。总有一天，我要若杉亲看着她心的邢震洲被我踩在脚下，踩到无完肤，更要让她乖乖地跪在我面前自尽。”

“娘！”

“要不是你了手脚，像他这落难了还缺不了女的男人，怎么会突然死掉？”洪氏用力抓住他的肩膀。

“尸由我一并运去京城，王爷问起，咱们就说他是服毒自尽的。”

“成，你只要把淮信给我带走了，这要求我答应就是。”严夫人松了气，连忙吩咐下人外准备车，这些人自己运着齐淮信的尸离开，她倒省了麻烦。

凌若松装模作样地拱起双手，朝她行了一礼“夫人，上京是大人最后的愿望，属下只是想帮他完成这个心愿。您知我们外地人在青淀的情况，若没有当地豪面，车在路上难免碰上盗贼抢匪，因此想请夫人给我们几匹良、几乘好车，派人在沿路打一下，直到我等走青淀的国境。”

“若松，你说什么？齐淮信睡了严夫人的丫环，‘失前蹄’死掉了？”

当洪氏从儿中得知齐淮信猝死的消息，大惊失。

凌若松关上母亲的房门，似乎并没有因为主的死而表现什么激烈反应，平静地：“娘，齐淮信既然已经死了，有的事是否就可以省略了呢？您还是早收拾收拾细，跟孩儿一同上京吧。”

“是么？我看他分明就是被你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