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了母亲五百俩银，亲答应不再追究你妻之死的内情。是不是有这件事？”

陶宏再次沉默了。

江世霖低看他。他之前说的那些事情，他并没有十足的证据，但是看陶宏的表情，他知自己猜得没错。他清了清咙，继续说：“我且问你，元宵节那晚，你明知自己一定会被抓，为什么还要动手？”

“三爷，你不是什么都知吗？”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事实。”江世霖声音冰冷。

陶宏上想到了儿，脸微变，低声说：“我了一千两才买通蘅安院的丫鬟，这是我十年来赚的所有银两。我只是想让你父亲也尝尝丧之痛。”

“这么说来，你的目标不止是五妹？”

陶宏没有上回答。他看着江世霖，中有怨恨，也有不甘，甚至还有懊恼。突然间，他跪着上前几步，哀声说：“只要你愿意放过我儿，你想知什么，我一定如实相告。”

“你在元宵夜行刺的时候，就没想到现在这一刻吗？”

陶宏低下，一字一句说：“那时候，我看到你父亲抱着你妹妹，迎喜喜在街上赏灯，我想到自己的女儿，一时气愤，本没有想那么多。”

江世霖审视陶宏。他确信，他在说谎。若他真是一时气愤，早在看到他父亲那一刻就已经动手了，绝不可能冷静地尾随他们。另外，他声声“自己的女儿”，可当时，所谓的“女儿”不过是一个胚胎。他不觉得陶宏对一个胚胎能有多少情。

江世霖顺着他的话说：“如果你只是一时激愤，为什么不是针对父亲？”

陶宏见江世霖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话，暗暗吁了一气，答：“我先前就说过，我要你父亲同样尝一尝失去儿女的痛，我要他睁睁看着你们死！”

江世霖嗤笑。“难你没看到四周的家丁，你以为你真的能得逞？”

听到这话，陶宏神稍定，抬说：“你虽然没有杀死你们，但至少让你们受伤了。我决意报仇，就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活着。只要是值得的，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好一句死了又有什么关系。”江世霖鼓掌，站起走了几步，推开窗向外望去。

从他摔下楼至今，已经整整一年多了。若在刚开始的时候，他或许会轻信陶宏的话，但现在，他和夏堇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谋，熟悉了幕后之人的伎俩。陶宏或许就是收买蘅安院丫鬟的人，但他绝不是幕后之人，他故意被抓，就是为了结束江惠发烧那件事，让他们觉得自己抓到了真凶，放弃继续追查。

在审问陶宏之前，他仔仔细细调查过所有人。无论是死去的周妈妈，还是前的陶宏，都与江光耀一家没有丝毫联系。既然不是他们，又会是谁授意陶宏行“自杀式袭击”？以他的观察，陶宏只是自私贪婪之辈，如果没有不得已的原因，他定然是贪生怕死的。他到底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陶宏见江世霖不说话，跪着转，一字一句说：“我愿意偿命，只求三爷放过我的儿，只要留他一条命，让我们陶家不至于绝后就够了。”话毕，他对着江世霖一连磕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