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霖脚边可怜兮兮地看他，悲泣地恳求：“三爷，家可以当您的婢，一辈伺候您…”

“然后呢？”江世霖冷笑，倾住绿萝的下“然后想方设法让木槿接受你，让她默默伤心，有苦难言？”见着她的泪即将落在他的手指上，他一把推开她，了手指，说：“木槿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不会让你现在她面前。”

一瞬间，绿萝脸煞白。他们之间，江世霖从来没有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先前他留着她，恐怕是把她当成挡箭牌了。他果真决意狼回？一时间。绿萝心如麻。先前，她以为这次是一个好机会，没想到却把自己送上了绝路。“爷…”她说不话，任何的辩驳在江世霖了然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江世霖等得不耐烦，语气不善地说：“我再完整地说一次，你要么跟着大哥，要么离开涿州。我想，这些年你应该存了不少银，足以在任何地方买一个小院落，衣无忧过一辈。”

绿萝依旧着泪。看着江世霖，表情仿佛在说，我对你是真。

江世霖愈加不耐烦。猛地站起，问：“若我不是父亲的儿，或者江家家中落了，你还会像此刻这般执着吗？若不是你觉得王家不够稳当，我会结识你吗？若不是你有意为之。众人会为你争风吃醋，对你趋之若鹜吗？有些事我不说，不等于我不知。”

绿萝又羞又恼。江世霖说得分毫不差，但是她在他上费的不仅仅是心血与青。她早就认定他是她最后的归宿，她为他了很多事。在朱云奇把他抓起来的时候，她也为他四奔波。

绿萝一时激愤。脱而：“三爷，三嫁给您，也是因为您是江三爷。将来。若是您不再是现在的江三爷，她还会一如既往对您吗？”

“你有什么资格与她比？”江世霖厉声斥责，继而又叹了一气，缓和语气说：“你还是没有明白。这么说吧，若是她喜仆成群。喜穿金银，喜用燕窝漱。我一定会让她如愿。你和她的区别不是你们想要什么，你们的追求是否相同，或者你们是不是同一类人。你们唯一的不同，我喜她，愿意给她一切，满足她的所有愿望。而你，在你公开表示对我一往情的时候，就已经成了我的累赘。”

绿萝一下倒在地。江世霖的话说得清清楚楚，可是在他生死未卜的那半年多，她一直等着她，她赌他会醒来，她用自己的一辈下了这个赌注。她赌赢了，他却彻底变了。她犹记得他没有受伤之前，他一心只想得到她。那时的他霸，狂妄，不择手段。她见过不少的纨绔弟，但从没有人可以像他那般让人又又怕。自从认识他，她就把他看人生最大的挑战。她赢了，最后又输了。

“你变了。你一直都说，女人不过是男人的玩…”

“若是上面两条路你都不想选，那么你还有第三条路，死。”江世霖的声音冰冷无情。

这一刻，绿萝只觉得冷彻心骨。突然间，她笑了。他还是原来的他，他从来都是残酷无情的。他不喜死缠烂打的女人。她伸手脸上的泪痕，跪直，低说：“三爷，家一直想去江南看看。听说那里四季如。”

“很好。”江世霖坐回椅上“现在告诉我，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