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就不必离开夏家。这事虽然不在计划中，但对全局并没影响。

第249章 哀求

夏榕不想离开夏家。他正为夏佥的决绝而忧虑，对陈妈妈的话也就愈加不耐烦了。他转想走，陈妈妈急忙拉住他，低声说：“大少爷，婢伺候二小十几年了。以前，老太爷最是喜二小，因此婢也比旁人更了解老太爷。这一次，本就是大小想斩尽杀绝…”

“难我不知吗？还是你有办法令大改变主意？”夏榕语气不善。

“大少爷，婢对二小忠心耿耿。婢绝不会让二小枉死。”陈妈妈中的寒光一闪而过，又急忙掩下，压低声音对夏榕说：“婢刚刚不小心看到，大小和一个男人鬼鬼祟祟从这里走去。也不知她又有什么企图，所以才想让大少爷过来瞧一瞧。”

夏榕狐疑地看她，跟上她的脚步。陈妈妈装模作样在正屋、厢房找了一遍，最后才推开倒座的房门。趁着夏榕不注意，她把一块帕扔在角落。引着夏榕去捡，又信誓旦旦地说：“这是大小的帕，早上我还看到她拿在手里。”说罢，又“咦”了一声，指着躺椅说：“大少爷，您看，躺椅上的灰尘没了，肯定有人刚刚坐过。这个院落这么偏僻，大小和一个男人，来这里什么？”

夏榕顿时满脸通红。他年纪不大。但对男女之事并非全然不懂，而且他不止一次听到他的母亲和说，江世霖对夏堇有加。就是因为她很懂得讨好男人。他从心底瞧不起她。

陈妈妈见夏榕听明白了，又低声说：“大少爷，婢已经被大小赶府了，今日若不是借给老爷、太太、二小行礼，婢本连大门都不来。您可千万别对人说。您在这里见过我。”

夏榕没有思，应下。陈妈妈见他懵懵懂懂的，又待了他半响，才与他一起离开小院。

来喜得了江世霖的吩咐，一直远远看着他们。直到确认他们已经分扬镳，才匆匆去向江世霖汇报。

夏佥的院落中。夏堇找了一间屋梳洗脸，用冷巾敷了脸，才唤吕嬷嬷屋。问：“嬷嬷，二妹边的陈妈妈，你与她有接吗？如果我记得没错，当日三婶娘不是已经打发她离开了吗？”

“是。”吕嬷嬷“当日她的确已经收了银离开。不过今天早上，她在门房又哭又嚷。说是她一辈都在服侍二小，怎么都要送二小最后一程。三太太这才许了她门。”

“你是说，是三婶娘同意她府的？”夏堇沉，又问：“她在府里十几年，先前又是二婶娘当家，总有人欠她人情什么的，我想，她若是想府与什么人说句话，应该不用闹这么大阵仗吧？”

吕嬷嬷不敢明确地或者摇。这些日，她虽然对各守门的门、婆严加束，可他们若是想放个把人来，并不是完全没可能。“三，等二老爷他们门了，婢再去各的门上问一问…”

“我明白清则无鱼的理。”夏堇安抚吕嬷嬷“我只是觉得，这个陈妈妈，有些奇怪。她为人如何？”

“说起来，她也是可怜人，相公和儿死后，对二小一心一意，对二老爷和二太太也十分忠心。据说，二太太曾经救过她。因为这个原因，婢当日才说她一定留不得。”